,睁开眼静静注意着门外动静。
“好吃好喝的都给老子端上来,今日老子高兴。”
一粗狂的声音回荡在小小的客栈里,不过作为习武之人曲江流也听出此人中气不足,像是和人打斗过。思及此,曲江流的眉头不禁紧紧地皱到一起,这群人不简单。
“好勒,客官您稍等。”
店小二脸上陪着笑,对着那男子点头哈腰,手脚麻利地去给这群人准备酒菜。
“大哥,那王爷那么狡诈,咱们的计划真的没问题吗”
细微的声音响起,说话的时候还不忘抬头观察老大的脸色,谨慎地问道。
“当然没问题了,上次在酒馆和他们的较量不是已经将他们耍的团团转了,不假时日,那王爷也是咱们砧板上的鱼肉,到时可就”
那男子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看着刚才问他问题的小弟露出了一阵猥琐的笑声。
竟然是他们曲江流眼色变得深沉,自是知道这群人是为何而来。他恨不得马上将那群人就地正法了,可是每到他运功之时,下腹便传来一阵痉挛,那毒就像是有灵性一般,一直潜藏在他的体内。
曲江流起身刚走到门口,便见那店小二正端着好酒好菜准备给那群人送去,眼神一凝,计上心头。
只见曲江流双手环胸倚靠在门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楼下满满当当的一群人,从怀里取出一把的银两撒了下去。
楼下瞬间就沸腾了,不管是那帮派的大哥还是客栈里的店小二,都放下手上的活去捡银票了。这银票是曲江流离开丞相府是顺手捎的,自是撒的不心疼。只是在客栈的另一边角落里,一直坐着一个人,看到从天而降的银票时并没有表露出半点的兴奋,倒是抬头看了眼曲江流,嘴角微弯,而后淡定地端起桌上酒杯仰头一饮而尽。
而在那群人低着头忙着捡银票的时候,曲江流用轻功悄悄地出现在那群人身边,将他们身上的武器全部揣进自己的怀里。离开前还不忘拍了一遍那群人的脑袋。
全是五大三粗的莽夫,那里会意识到着只是别人的一个计谋,那领头老大第一个抬起头,想都不想就给眼前那个小弟一巴掌,那群人很快就乱成一团粥,曲江流带着胜利品回到自己的房中,正在洋洋得意之时,又潜进一人。
“原来这就是你撒银票的目的。”
听到那人声音,曲江流整个人警惕了起来,是自己功力衰退得太厉害还是那人太厉害,跟在自己的身后他竟然丝毫未察觉。
似乎是看出了曲江流心中的念想,那人挑起一抹邪笑,自顾自地坐到曲江流面前,“如今你身中剧毒,察觉不出我的存在实属正常。”
看着曲江流那惊恐的眼和苍白的脸,他又笑了笑,“你想知道我为什么知道你在想什么”
一个震惊已经不足于形容曲江流此时的心情了,看着那人之时有些愣神,跟着那人的话音他点了点头。
“不过是些雕虫小技,何足挂齿。”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打着哈哈,也不过问曲江流,直接拉过曲江流烦人手平放到桌面上,轻轻地将食指搭在那嫩白的手腕上。曲江流全程嘴都合不上,静静地看着那人的动作,现在这就像是在,号脉
“这毒”那人脸上露出难色,这毒不简单。
“怎么无解了吗”尽管曲江流原本就不怀希望,但是看到那人脸上的表情以后,还是忍不住地握紧拳头。
感觉出来曲江流的紧张,他轻轻拍了拍曲江流的手,正准备说点什么,就被楼下的声音给打断了。
“要间上房。”
那声音于曲江流来说无比地熟悉,是墨珏来找他了,他正想起身去楼下与墨珏会面之时,却被身后那人点穴晕了过去。
“抱歉,在这个世上,能救你的只有我韩少炎。”
声音很轻,但却很坚定。
“得嘞,爷您这边请。”店小二热情的招待,将墨珏引上楼。
韩少炎闻此动静将人搂进怀,待墨珏与店小二走过以后才推门离去,留下了一屋子淡淡的药香。
第23章 竹中小屋
“少爷,铁骨扇前辈已不在丞相府中。”
回到了房中,看四处无人,夜清才谨慎地压低了声音将自己打探到的消息告知墨珏。这次和墨珏出来,他不用隐士的身份隐藏在暗处,终于能够与自家主子并肩作战,让他更加地热血澎湃。
“不在丞相府了”
不知为何,当夜清一说曲江流已离开,墨珏的眼皮一跳,原先知道了曲江流的下落就算不与他碰面都能觉得心安,而今曲江流突然不知去向,怕是让贼人抢先一步。
“恩。”
夜清低垂着眼,轻轻地点了点头。墨珏将夜清打发了下去,自己一人坐在站在窗前,看着楼下小商小贩叫卖着,在行人中也看不见那抹熟悉的身影。
“曲江流,此事因我而起,我必会将你救回。”
声音细不可闻,却深深烙在墨珏的心里,即便往日嫌弃这位老友却也不过是玩笑之词,他一定要将曲江流找回来。
韩少炎将曲江流抱到马厩,对着马群吹了声口哨,韩少炎的马特别有灵性,一听到口哨声便自己从马群中挤出来,跑到韩少炎的面前,只见他抓住马鞍翻身上马,将曲江流抱在自己的身前,足下用力,狠磕了两下马腹,骏马发疯了似的狂奔起来。
曲江流再次醒来,发现自己被人搂在怀里,那人正专心地赶着马,炙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脸上,脑中的记忆断断续续的,再加上原先毒性未清,只能无力地将头靠在韩少炎的胸膛。
曲江流扶着韩少炎的手臂,尽量稳住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嘴里却在说:“我们这是要去哪”
“去我家。”
铿锵有力地声音,曲江流甚至能感觉到他说话时胸膛上下波动。曲江流有些犹豫,却被韩少炎不耐打断,“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现在已毒入骨髓,普天之下只有我能救你,你可别犯糊涂。”
曲江流苦笑,怕是自己已经没了选择的余地了吧。“恩。”曲江流轻轻地点头,眼神的余光看向前方,马儿正朝着一韶颜山庄跑去。
韶颜曲江流皱眉,闯荡江湖多年,对于韶颜山庄也略有耳闻,神医韩少炎更是声名显赫,难不成
这次韩少炎没有再猜出曲江流的心思,只是用自己强有力的臂膀搂住曲江流防止他跌下马,脸色凝重,马儿很快就进了韶颜山庄的地界,马儿径直地朝着竹林的方向跑去。
原来在那竹林里还有一间木屋,虽装修简陋却让人觉得很舒适。
待马儿停下来的时候,曲江流感觉自己浑身想被车碾过一般,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这韩少炎骑马一直没有顾忌到自己的感受,双手还紧紧地束缚着他,一时之间想双腿使不上劲。
韩少炎将曲江流从马上抱了下来往木屋走去,马儿在韩少炎转身之时也慢慢悠悠地朝着马厩去了,木屋里的人听到了外面的动静连忙跑了出来。
“少主。”
伴随着一道清脆响亮的声音过后,一少年毕恭毕敬地跪在韩少炎身前。
“取我药包来,再要一盆热水,快。”
直接跨过那少年,将曲江流抱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