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时间凝固在那一刻,四人脸上的表情足足可以构成一幅人生百态图,聂阳的淡然、韩煜的慌乱、美女荷官的谄媚以及于正海的胜券在握。
然而世间总会有那么多未知的可能性,任何事情都不会以个人的意志为转移。
于正海再高估自己一根小指的价值,它也对聂阳毫无意义,就算他那根小指抵得上整个西京市的gd,当然这只是天方夜谭而已。
“咚咚咚”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谁他妈这样敲门啊你去看看。”沉浸在喜悦中的于正海厌恶地瞪了瞪眼,朝着美女荷官说道。
刚揭到一半的黑色杯盏重新放了下去,韩煜看在眼里长出了一口气,轻轻地拍了拍自己胸口,倒是聂阳只是微微一笑,眼中别有深意。
同样松了一口气的还有于正海,不知怎的,就在刚才美女荷官想要揭开杯盏的时候,他出现了一阵莫名的心慌,不过随着杯盏的放下,那莫名的心慌也随着不见了。
门开了,进来的是刚才给聂阳他们带路的那个黑衣男子,他有一对硕大的招风耳,很容易辨认。
“大白天的见鬼了啊,敲门敲那么急”于正海指着黑衣男子的鼻子骂道。
黑衣男子默默地低下了头,腆着声说道:“于少,生日舞会开始了。”
听到这里,于正海修长的眉毛挑了挑,情绪竟也平和了几分,又训斥了黑衣男子几句,这才说道:“不得不说,你小子一路伴着狗屎运,我都忘了今天是我生日。”
“对了,生日是不宜见血腥的,所以我打算放过你,你觉得如何”
“你这是要装逼无极限吗”聂阳仿佛听了天底下最好的笑话,顿了顿,才玩味般的说道:“既然你想作废,那作废便是了,我无所谓。”
韩煜这下彻底地放下了悬着的心,对于他来说,这是最好不过的结果了,不过现在想来,这聂阳还真是有点像惹事精,简直是自带嘲讽技能,今天他总算是明白了,这哥们是走哪乱哪。
韩煜是抱着调侃般的心态,他倒不是怕事,只是不想看到朋友受到莫名其妙的伤害,况且他是小雪带来的人
于正海听了聂阳的话这次倒也没发表什么意见,看也不看就形色匆匆的走掉了,美女荷官亦步亦趋跟了上去。
“刚才好险,我那表弟唉”韩煜显然有些心悸未定地说,“他那生日舞会我们不去也罢,就坐在这里喝茶便是了。”
聂阳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轻笑一声,打趣道:“既然来了,不妨去凑凑热闹吧,外面歌舞升平,我们在这里生着闷气岂不是显得有些落寞”
再说于正海出了雅间,内心里总像是压着一座珠穆朗玛峰,怎么都感觉到心悸不定,他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又有些庆幸自己刚才没有揭开骰子。
“少爷,刚才为什么不揭啊人家刚才明明已经都弄好了哼”美女荷官娇滴滴的声音在向于正海撒着娇。
要是换了往常,他一定会把这个小美人一把揽在怀里,亲上几口,然后逗逗她,可他今天却有些反常,一双眸子里有的是女人看不懂的东西,似是而非。
“我总感觉揭开那个盖子我的小指就没了”于正海的声音里带着一份后怕。
“怎么会我可是”女人还愣在原地,却发现于正海已经丢下她径直向前走了。
大厅里人潮涌动,觥筹交错,刚刚听完于正海冠冕堂皇有模有样的会前感言,聂阳顿时觉得整双耳朵都不好使了,世界上竟然还有这么能装的人
“小弟,你怎么啦”凌汐雪就坐在他不远处的地方,刚刚用小嘴呡了一口拉菲,就看见聂阳一个劲的掏着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