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一个平头老百姓,突然看见了国家新闻里面的存在,那震撼感可想而知,尽管聂阳不是多么浮夸毛躁的人,但还是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撼住了。
直到后来,他才从陈家洛的口中得知,原来这位风烛残年的老人是华夏军方曾经的一个大佬级别的存在。
尽管现在已经退居二线,将机会丢给了更有活力的年轻人,但他的影响力却一直都存在着,不说那遍布华夏的门生故吏,单单就是他自己,那拐杖一抖,半个华夏的军方都得抖三抖。
郭老一生光明磊落,行事雷厉风行,在任期间,在外斡旋于国际上居心叵测的米帝东瀛,在内整顿军纪,秣马厉兵,给华夏经济的腾飞创造了一个良好的社会环境。
除此之外,他为了避免外界的流言蜚语,坚决不允许自己的子孙后人踏入军政两界,这一举动也迎来了一片掌声。
现如今他的儿子郭成栋已然是一家大型跨国公司的执行董事长,身价数千亿,不得不说,这和郭老的鞭挞督促是离不开的。
时间回到那天初见之时的场景。
聂阳尽量地保持着内心的震撼之情,这时,陈家洛向郭老拱手道:“郭老,今天这位聂兄弟是这场治疗的关键,我得先和他商量一下可行的治疗的方案,您稍等片刻。”
“呵呵好,陈先生你看着办就好。”郭老笑得很是温和,丝毫感觉不到一点上位者的凌气。
陈家洛微微颔首示意,说完,便领着聂阳出了天字一号间,朝着另外一间包厢走去。
待二人离去,天字一号便只剩下了郭老一家三口,中年妇人看着已经闭合上的房门,眉头微微地皱了一下,略带些疑惑地问道:“栋哥,我们今天等的人难道就是那个小伙子他的医术难道比陈先生的还要高明吗”
郭成栋其实也抱着同样的疑惑,他微微叹了一口气,拍了拍她的香肩,缓缓道:“陈先生为人我还是了解的,他这样做,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们静观其变就好。”
郭老听到自己儿子这般说辞,还是比较满意的,顿了顿,还是解释道:“你们不要再妄加评论了,陈先生自出道以来,悬壶济世,妙手丹心,行走大江南北,救过无数人的性命,那高度简直可以跟普度众生的菩萨活佛相比了”
“咳咳咳”郭老虽然用着全世界最为昂贵的特效药维持着身体机能,但稍微说几句话还是会轻微的咳嗽,郭成栋和妻子赶忙起身想要安抚一下他,却被老人抬手拦了下来。
“咳咳咳我还没有老到那个程度,你们不用那么紧张”
老人虽然已经到了暮年之际,但在家里的地位还是一如既往的稳如泰山,相当于顶梁柱一般的存在,郭成栋自己都不敢想象,要是有一天父亲倒下了,这个家将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
“陈先生与我有故交,要不是他欠我一个人情,凭着你们,怕是见他一面都是不可能的事,你老子我当年打仗的时候,就有一个信条,既然把后背交给了战友,那么就要对他有绝对的信任。”
“现在,陈先生就是我的战友。”
郭成栋夫妇听罢老父亲的一席话,不禁汗颜,纷纷低下了头,不敢再有任何的议论。
隔壁天字二号间,聂阳此时正在和陈家洛相对而坐,虽然因为昨天的事情他还有些拘谨,但在陈家洛善意的笑容下,他还是渐渐地放松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