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人自有恶人磨,古人诚不我欺。
那一天聂阳才真正体会到了这句话的精髓。
当然,乔四这个人在聂阳眼里并不能算作恶人,他只能算作“狠人”。
“四哥,这件事难办吗”
尽管聂阳心里对刚才那件事很不爽,不过他还不至于跟那种小角色一般见识,只是,他们冒犯米萱这件事,却让聂阳耿耿于怀。
“难办个屁”乔四不屑地冷哼道:“小关公那家伙近来越来越蠢蠢欲动了,似乎隐隐有取我而代之的意思,不过我跟他向来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这次正好趁机敲打他一番,让那小子知道知道,这西京的坊间是谁说了算。”
那是一种不需要愤怒或者别的情绪就可以通过的平铺直叙式的表达而表现出来的气场。
聂阳觉得,在乔四眼里,那小关公就跟只蝼蚁似的,随便吐口唾沫就给淹死了。
看到乔四势在必行,聂阳也少了那种罪恶感,当下灵光一闪,道:“我都来西京好几个月了,虽说现在有个破公司,但刚接手,入不敷出,师父每次来都住您的酒店,也不太好,最近刚盘算着买套房呢”
乔四点头,“行咯兄弟,跟我说话就别这么客气啦,这么着,咱买房的钱就让他小关公出,你看如何”
聂阳嘿嘿一笑:“全凭您做主了。”
乔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小子真是贼精贼精的,不过下次你要是还这么跟我拐弯抹角的说话,我可不客气了。”
聂阳冲他一抱拳,笑意昂然,“彼此彼此。”
“哈哈”爽朗的笑声传遍了整个房间。
话说就在聂阳和乔四二人畅怀大笑的时候,位于西京市玄武区一家高档会所的包房内,那个篮球服男子跪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一个斗鸡眼的中年干瘦男子站在一旁,那个浓妆的女人挎着米萱那个包包贴在他的身上,一副非常满足的样子,两人均是衣衫不整,似乎刚才才办完事。
“我说你也够窝囊的,自己女人和别的男人现场直播你都看的下去。”沙发上一个装着唐装的中年哀叹一声,此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小关公。
斗鸡眼男子高昂着脖子嬉笑着,一只手却不安分地在女子臀间游走。
“你他娘的早晚死女人身上”唐装男子突然举起一个茶杯摔在了斗鸡眼脑袋上,气的两眼直瞪,后者颤巍巍地低下了头,立马变得跟孙子一样。
“关爷我您可要一定救救我啊。”篮球服男子憋了半天,欲言又止,“大不了,娜娜也给您睡。”
那个浓妆女人冷笑一声,不作应答。
“还是留给鸡眼享用吧。”唐装男子瘟怒不发。
“爷,我可有滋味了,您一定满意。”那浓妆女子眼看傍大山无用,赶忙坐地起价。
“放你娘的狗屁”
这一声怒吼,在场站着的两个人“刷”一下吓得也跪在了地上。
“关爷,此时不赖我啊。”斗鸡眼男子赶忙将自己撇清关系。
小关公此刻脸上无怒无喜,只是淡淡地道:“长出息了,连乔四的人都敲诈,吃了熊心豹子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