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朗舔了舔嘴唇:“当时不是正在闹一个教学腐败的新闻吗,我就和她说,我要考研的话,那老太太就是我的导师,估计我以后就是传说中的三陪研究生。
“哈哈老太要是知道你这样抹黑她,非得让你毕不了业”
“你怎么知道我黑女也”
叶宗磊凑近了很感兴趣的样子。
“难道是”
舒朗重重地点点头。
“后来闹的可大呢”
“我们怎么不知道”
舒朗垂下眉眼,还是说了:
“他们传播系先知道的。”
“嗯”
好像又和楼薇有关系,叶宗磊不想再惹他不高兴,不过反过来两个人又觉得有些不对。
“可是你当时才大一呀”
“她又不懂,当时连吓再恶心的,当时差点没吐了”
叶宗磊感觉太有画面感了,笑道:
“你可也真是个人才,亏得对方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不然咱们那个预算学老太可是倒了霉了。”
简繁却不以为然。
“也不亏她,除了不太确切的那些污糟事情,你们毕业早,我们那一年的事情你们不知道,后来她带的研究生,甚至给她看孙子,换尿布什么的,要不然课题都捞不到。”
“真的这一层我都不知道,可惜当时没有宣扬开,要不然真算是为民除害了。”
“就算是当时这些传言闹得沸沸扬扬,我也不信,咱们校领导不知道,最后还不是遮遮掩掩的,连处分都没有。这就是咱们东金融比不上人家的原因,怪不得差这几十分儿,哪里有半点讨论学术的氛围”
“我觉得只不过是没披露而已,估计也都差不多。”
“那倒也是,总是个有背景的,舆论闹得再欢有什么用。”
舒朗觉得他话里有话,倒是对这个八卦有了兴趣。
“什么背景我们怎么不知道。”
“你是咱们学校的风云人物,这种龌龊事,都是学渣们了解的,她的老公不就是京城咱们学校正上方的某一个,好像是姓秦来着。”
“原来又是一个狗血的裙带关系的故事。”
这样一想,这个八卦真有够无聊,舒朗不想再说这个,心情也由于远离了刚才那个话题好了些,这次慢慢的抿了一口酒。
简繁却是惯会联想。
“看了吧,没有几个女人能随随便便成功,除非嫁个好老公。”
叶宗磊和舒朗都听出来了,这是影射别人呢,都不想和他一个糊涂又固执的,讨论这个问题,叶宗磊刚张了张口,简繁又接着说了。
“比如说你的前任,要是暗地里,那个学弟蒋思凯,还有你情敌,我下足了劲帮她,她的事业能好成这样”
“她现在也算是成功了,或许是有这个原因,但我不相信他跟着权恒的目的就是为了这个。”
“你这是替你自己找尊严,还是替她找借口,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儿。”
谁都知道,简繁这个人没有办法轻易说服,所以叶中磊反问他:
“所以你现在后悔没有回去帮你爹”
“刚毕业最困难的时候我都没有后悔,现在有什么好后悔的,我有吃有喝有事业,过得比谁都好。”
输了也不吝得讽刺他:
“对,还有一个要死活和你离婚的老婆。”
“不带你这样挤兑人的,你们两个还是不是我兄弟,我们都这样了,也不知道替我到睿睿面前说句好话去,一个个的落井下石,真不够意思。”
“你倒是够意思,搅和的我和别人做朋友都不行了,能换位思考吗”
“那能一样吗,老婆是自己人,前女友算什么,你跟她睡过睡都没睡过,就是最脆弱的关系。”
说完不管其余的两个人怎么反驳他,自顾的拿起酒杯来,干了一杯啤酒。
简繁话说得粗俗,舒朗心里的刺痛,又被勾了出来,这场酒局结束,别人早早的就回去,他却带着几分醉意,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溜达。
而在泽润苑,楼薇换了睡衣刚躺下,权恒把脸贴上来,刚要在她敞了一粒扣的衣服找个缝隙,电话就响了。
权恒烦躁的从床头柜上把手机拿起来递给她:
“这个时间是谁呀”
楼薇看了一眼,颇感意外,刚换了手机,不显示名字,这个号码她却是记得,于是也不隐瞒:
“舒朗找我什么事儿”
自自然然的接通,喂字还没有出口,那头就是舒朗醉醺醺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