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我这里并不适合你,我也并不需要管家,你可以回去找我爷爷,总之,这里,不会留你”
温长廊刚放下来的心,在听到商燕洲这句话时,又如千斤重。他幽幽地盯着前面无情地转头走上楼梯的人,龇牙咧嘴,使劲往前一扑。
没有防备的商燕洲,生生地被温长廊扑倒压在身下。
“合约都签字画押了想不给我钱门都没有”
“给我起来”
商燕洲长腿一踹,温长廊身体灵活偏开,商燕洲就顺势要站起来,最后却被温长廊一股大力,又给扯了下来。
这下两人换了一下位置,变成了温长廊在下面,双脚箍紧商燕洲腰身,似乎一点也没觉得,这样的姿势有什么不对。
“你”
“你是不是觉得我长得比你好看,所以嫉妒我就想要辞了我”
温长廊一边说话,还一边收紧了大腿,两人身体紧紧地相贴在一起,偏偏温长廊还不自知,不停地扭动着。
商燕洲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松脚”
“我不”
“松脚”
“我不”
商燕洲濒临崩溃:“温长廊你是不是要上天啊给我松开”
商燕洲从来都没想过,自己从小接受良好的教育,礼貌风度,历来以优雅绅士自称,会有一天,被人逼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本来还因为商燕洲的僵直,两人之间还存在着一点间隙,这下商燕洲破罐子破摔,放开了一直撑着的手,两人完全贴合纠缠在一起。
那不可言喻的部位互相摩擦着,产生一股激荡全身的电流,温长廊似乎才察觉到,他们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像是被电击到一般,温长廊赶紧收回脚,手一推将商燕洲给推开,末了还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前,严词凿凿地说:
“温爷我也是有底线的卖艺不卖身”
被倒打一耙的商燕洲,直接被气笑了,干脆坐在楼梯上曲起腿,手霸气地放到上面,眉宇之间第一次有了冷意:
“温长廊,那天晚上的人是你吧,我不管因为有什么目的,而接近商公馆,接近我,但是,请你记住,我商燕洲这双会执笔的手,也一样会拿枪”
听到前半句,温长廊心里毛毛的,心虚,听到后半句时,当即就不服了:
“是你温爷我又怎么了不就亲你一口吗温爷可不会让你亲回去哼再说了,会拿枪算什么,温爷我还会拿黑白无常的勾魂镰呢”
知道这样谈下去不会有结果,商燕洲就从楼梯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睥睨着他,动了动脚,说:
“让开,我要上去。”
温长廊扭头:“上去就上去,踢什么踢。”
第26章 谦君子
温长廊抱怨着将自己横在楼梯上的脚挪开,一手撑在脑袋上,吹起了流里流气的口哨,这么一回想,这商燕洲看上去文文雅雅的,但是摸上去,身材还是很有料的,劲瘦有力的腰身,线条完美的肌理。
啧
长腿一收,温长廊就走下楼梯,转身进了厨房,走到储藏食物的木制冰柜旁边,一打开,一股凉意就扑面而来。
果然是有钱人的生活啊冰块这种稀有又娇气的东西,必须得每天换,不是高门大户,还真就消耗不起。
从里面拿出一些食材原料,温长廊准备今晚好好做一顿香喷喷的饭,来贿赂一下这位商督长。
他从小就是自己动手煮东西,那时候爷爷还在,可是整天都只知道跟阴灵聊天,反而对他这个亲孙子,埋汰得很,跟那些阴间之魂,倒是聊得熟撵。
所以,自力更生这一点,他还是要学会的,毕竟,温家这么多代老祖宗,每个祖宗的口味都不一样,每逢大祭的时候,他都得按着各位祖宗的喜好来准备祭祀品,不然当天晚上,他就别想睡觉了。
三菜一汤,都是一些比较家常的菜,温长廊做好了端上餐桌的时候,扭头想想,总觉得有哪里不对,怎么都觉得他收这五十两银票亏了,天天下厨,他这细致的皮肤,得多抗拒
看来,还是得想办法让老爷子派个厨长过来才行
他这双矜贵的手,可是用来镇压怨魂的,怎么能屈才呢
温长廊想通透了之后,就殷勤地摆好了碗筷,然后走到楼道处,大喊:
“督长大人下来吃晚饭了”
喊了没多久,商燕洲就下来了,换了一身休闲的淡青色长衫,显得斯文儒雅,这几天,第一次见商燕洲穿传统的长衫,温长廊觉得,当真是谦谦君子,公子如玉,好看极了。
“督长大人,你穿这长衫可真好看,就是比我差了那么一点,不过,这也挺好的,你平时干嘛不穿。”
商燕洲走到餐桌前坐下,挑眉道:
“不够严谨。”
温长廊啧笑:“那么严谨干嘛,那多没趣。”
“警督局之中,皆为各种冤案尸体,若吊儿郎当如你一般,何以处之”
温长廊切了一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蛋放进嘴里,咀嚼着,然后,慢悠悠地开口:
“吊儿郎当怎么了只要能解决事情,态度如何,重要吗”
商燕洲抬头:“是吗那你能解决吗”
一默,温长廊放下筷子:“你可别给我下套,你们警督局那事我说不掺和就不掺和”
而且,就算他想去凑凑热闹,那也得术法恢复了才行啊
温长廊在心里默默地加上了一句。
商燕洲不以为然:“我有说这事吗”
“行没说就行”
温长廊重新拿起筷子,扒了两口饭,然后又看了商燕洲一眼,见他似乎并不打算再说些什么,于是便试探性地开口:
“督长大人,你是不是第一个接触那具尸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