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然后语气恶狠地开口谩骂:
“那是我儿子我怎么样对待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有什么关系多管闲事”
第102章 迷更重
骂完,又狠狠地啐了几声,妇人怒目而瞪,转身巡视着,随手抄起一个扫帚就冲过来,作势要将温长廊还有商燕洲赶出去。
温长廊倒也没生气,只是一手扯过那扫帚,扔到一边,然后跳到商燕洲后面,扯长了脖子说:
“你敢动我一下试试,我告诉你你这是在袭警知道这是谁不警督局督长商公馆的小公子,他要是伤了一根皮毛,你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许是听到警督局几个字,凡是跟警字扯上关系的,都是招惹不得的,所以那妇人脸上狰狞的表情稍微收敛了一些,不过气势还是如初般凌人:
“你以为你这么说说我就信你我告诉你们赶紧给我滚出去,不然,就算是天皇老子来也没用我儿子怎么样,关你们什么事”
“你还是孩子的亲生母亲吗他快要死了可你却还这么虐待他这天底下,没有一个亲生母亲,会这样对自己的孩子”
说到这,也不知是哪句话激怒了她,只见那妇人眼中顿时一阵惊恐,随后就是一阵发了疯似得要将他们赶出去,一边胡乱挥舞着手中的扫帚,嘴边还不停地重复:
“他是我儿子是我儿子你们给我滚”
在她的攻势下,温长廊跟商燕洲不得不退出了门外,他们总不能真的跟一个妇人动手。
在门外,温长廊脸上被气得一阵红一阵白的,原本俊俏的脸颊也染上怒红。
“这都什么人啊,不可理喻。”
商燕洲挑眉,随后勾唇道: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诸如此类的事有很多,并不是你一人之力就能做些什么的。”
“但是让我碰上了我就没办法忽视你不知道,那小破孩让我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也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这个小破孩身上,有我感兴趣的秘密让我忍不住想去探索,深挖”
商燕洲眸色渐浓,敛眉看着温长廊那种布满生气的脸,霎时,有些微漾的笑意:
“温长廊,你也就对这些事上心了。”
温长廊切了一声,没有接话,而是仔细观察了一下这胡同小巷,冷冷清清的,虽然隔壁也有几户住户,但都是大门紧闭,似乎这门外的事,都与他们无关。
也确实,与他们无关。
那个小破孩活不久了,温长廊知道,他比谁都知道,萦绕在那小破孩身上的,漆黑的死气,代表着阳寿殆尽,即将步入黄泉的归路。
可是最后一段路,说是怜悯也好,同情心泛滥也罢,温长廊就是想,让那小破孩,在最后的日子里,开心一些罢。
最终,温长廊抬头扫了一下两边高耸的青苔瓦墙,不算高,但是上面布满了青苔,很滑,不好下手,最后,温长廊将目光定在了小巷不远处的电线杆上,电线杆紧挨着墙壁,一直延伸到尖尖的瓦顶。
当即迈开脚步,温长廊没有犹豫地往那处走过去,作势要挽衣袖的时候,却被商燕洲一个大力给扯住了:
“你给我安分点”
商燕洲语气有些重,其中,眸色之间还微微泛起波澜。
第103章 血腥味
温长廊扭过头,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眼神,随后拍拍胸脯,信心满满地开口:
“放心这点高度真的难不倒我我就进去看看,那小破孩怎么样了,不然我不放心”
“这是电路柱带电的而且这墙壁这么潮湿,很危险,你想进去,再另找办法便是,不需要这样冒险”
啧了一声,温长廊固执地抱在上面,语气坚定:
“这对我来说,不算危险”
说完,就不顾欲言又止的商燕洲,温长廊矫健的身体就如同一只壁虎,攀爬在电路柱上,借助着墙壁的力量,向上移动。
商燕洲随着他的动作而渐渐抬头,脸上的表情隐在眼睑之下,隐约可见幽暗深沉,或许对于温长廊,他并没有真正了解。
收回目光,商燕洲就转身回去,且从腰际抽出一把新式短枪,一手执起,脚下用力直接粗暴地把门跟踹开了,此时的商燕洲,面容沉着,冷静,凌厉的眼中迸射出逼人的光芒,让人无所遁形。
被巨大的破门声吓到的妇人,脸色慌张地把一边小柴房的门给关上,一边转过头,刚想发骂,却被那凌厉逼人的目光给吓得直直往后退去。
那副盛气凌人的气势,全然消失,只剩下惨白的脸,倒映在阳光下,更加地苍白。
而此时,温长廊已经爬上了屋顶,听到破门声他就动作利落地跨过了几个巷口,从屋顶上跳了下来。
然后一脸夸张地盯着商燕洲沉敛的脸,顿时有些发笑:
“督长大人,原来你也会这么暴力的啊啧啧啧,真是人不可貌相。”
温长廊打量了一番被暴力踹碎的大门,直直摇头,心想,幸好那门不是他,不然,这得多疼。
或许是商燕洲手中的枪,起到了决定性的威慑作用,那妇人只是脸色惨白地搓着手低头站在一边,身子颤抖,且额头还一直冒汗。
温长廊啧完,也就直接踹开了她刚刚才关上的柴房门,一进去,温长廊就被一股很浓的香火味,给呛到了。
这是,一张丝帕很适时地递到了他的口鼻处,直接捂上了,随后就传来一句稍微冷硬的话:
“捂着。”
在他收手之前,温长廊就识趣地捂紧了那张丝帕,然后拧着眉,扫视着视线逐渐明朗的柴房。
当看清柴房中的一切时,温长廊第一次,有了想要对一个阳世人动手的冲动。
一个孩子,全身光着,不着寸缕,此时正了无生气地躺在一张草席上,在他的小腹上,布满了细细小小的银针,看上去,应该是缝衣服用的小针,银针旁边,是一对白蜡烛,直接点在了那平坦的腹部。
腹部上,是触目惊心的肋骨,随着蜡烛燃烧,滴下的蜡油直接滴到了皮肤上,灼烧的声音,温长廊闭上眼睛,仿佛都能听到。
收起丝帕,深吸一口浑浊的气息,温长廊单膝跪下来,刚刚想挥开那些蜡烛的动作,却在视线接触到一处时,愣住了。
鼻翼扇动,温长廊闻到了一股很重的血腥味,这是,狗血
温长廊像是突然意识到什么,他猛然起身,后退几步,视线扩大到附近,看清楚整个摆设之后,他深吸了一口气,显然,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第104章 佛骨禁
从老皮街出来,温长廊始终抱住那小破孩,紧紧地坐在后座,神色有些恍惚,偶尔低头看一眼已经陷入昏迷的孩子,那眼睛里带着的,是商燕洲从未见过的深沉,如日暮霭,笼罩在黄昏的尘嚣中,苍白无力。
这副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的身体里,住着的,会是谁呢绝望的眼神,如湖水般清澈的眸子,还有,那一眼之间,望不尽的委屈。
佛骨禁术,在时隔多年,他竟然再一次,见到了这种早已经失传多年的禁术。
那时候,他爷爷还在,他,还小。
第一次知道佛骨禁术,是从爷爷跟一位道长的口中得知的,大概就是,在当时一院大户,有人使用了佛骨禁术,而他们,就是负责破解此阴狠至极的禁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