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的弧度上。
他明明已经尽量地表现得不在意了,商燕洲却,还是看出来了。
“相信自己所做的一切决定,你没有错,你只是让一切都回到了原本正常的方向上。心向阳则无惧,不畏。”
第127章 皆沉沦
沉默了很久,温长廊泛白的指尖紧紧地握起,敛下的眉,挡住了眸底的脆弱。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做错了,如果不是我执意要这么做,那孩子不会死,那妇人,便不会绝望得自杀,一把菜刀就这么割了上去,那种绝望,让我不知怎么形容。”
“其实我知道,这件事我并没有错,但,我就是有些难受,或许,我终究还是算不得一名真正的渡怨师,呵呵,又该被族谱上那群老家伙嘲笑了。”
商燕洲见多了平日里张扬肆意,惯会夸赞自己的温长廊,如今瞧着有些蔫了的人,竟觉得波澜微许,心下有些莫名的不快。
“这件事,你没有任何的错。”
商燕洲突然俯身,在温长廊的唇上落下蜻蜓点水一般的亲吻,然后慢慢顺着脸颊游走到耳垂处,轻声呵气,伸出的舌尖意料之中地钻进了耳郭。
温长廊顿时身躯一震,什么愧疚都没了,一心都是那触电一般的感觉,见鬼了
“你”
商燕洲黑着脸退开,随后眉头皱得死紧:
“你还嫌血流得不够”
温长廊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鼻子,鲜红一片,此时正滴滴答答地滴在被褥上,好不刺眼。
“咳咳一时没控制住,督长大人我们继续吧”
温长廊抓过被褥粗鲁地抹了抹,然后把被褥翻到另一面,就咧嘴一笑,带着期待的目光,看向了商燕洲。
商燕洲嘴角微抽,随即便站了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自己的下衣摆的褶皱。
见他似乎要走,温长廊嘴一撅,就不顾身上的伤,直接将用脚勾商燕洲的腰侧,毫不费力地就翻身将人压在自己身下。
他就是吃准了商燕洲顾忌着他身上的伤,不会反抗。
温长廊迫不及待地摸了一把商燕洲白玉似的侧脸,嘿嘿笑道:
“督长大人的皮肤,真是丝滑白嫩,那些勾栏戏子,怕都比不上你。”
闻言,商燕洲脸色霎时沉了下来:
“勾栏戏子”
“这是夸你呢,你别老抓字眼呀。”
“下来”
温长廊动了动身体,压得更紧:“我不除非你亲唔”
来的太快的封口,让温长廊猛吸了一口空气,呛到气管里,嘴上又被贴着,脸色被憋得涨红。
直到商燕洲扫荡一圈之后,稍稍退开了点距离,他才呼吸到新鲜空气,缓和了过来。
须臾之后,商燕洲又贴了上来,闭着眼睛,温长廊都能感受到,来自商燕洲身上的热烈,带着特有的淡淡竹香,让他沉沦在这缠绵里,不愿离开。
他们似乎,就这样自然而然地成为了最亲密的恋人。
过了一会
温长廊:“你想干什么”
商燕洲:“你”
温长廊:“流氓别扒我衣服”
商燕洲:“你向来口是心非”
温长廊脸色涨红,不知是羞亦或是怒:
“啊你别摸那”
商燕洲淡定回道:“好”
随后便默默地移动掌心,向更深的地方探去。
温长廊怒,不由得低骂:“你是斯文人”
商燕洲抬头,哑声道:
“难道不是”
话音未落,商燕洲手上一用力,温长廊就疼得嗷嗷叫,一副誓死不从的小媳妇样,可是商燕洲却贯彻了他那一套少说多做的理念,成功让温长廊俯首称臣。
第128章 九转针
待温长廊睡过去了之后,商燕洲坐在床边,清隽的脸上波澜不惊,心里却有些苦恼地想,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进去呢
悠悠转醒的温长廊,爬起来看了看阳台的方向,发现太阳已经落了半截,正值傍晚时分,昏黄的、温暖的光慵懒地打在每一处,伸了个懒腰,发觉身上好多了,便掀开被子走到阳台外。
双手撑在栏杆边沿,身体微微向前倾,温长廊深吸了一口带着暖意的空气,感觉又重新活过来了。
也不管楼下的人看没看他,他只一个劲地打招呼,向楼下的人喊个没停。
觉得没意思了便转身走回房间。换了一件淡色的宽袖长衫,随即步履轻快地打开房门,走下了二楼,冲着厨房喊:
“厨师长大叔,有吃的没有,饿得紧”
厨师长从厨房里走出来,有些嫌弃地说:
“这个点不上不下的,少爷还要再过小半个时辰才回来,你先等着吧。”
温长廊揉着肚子挤开厨师长,自己跑到厨房里东翻西倒的:
“不行啊,饿今天就喝了两口粥,有没有其他能吃的”
“有倒是有。”
厨师长摇了摇头,妥协了一般走回厨房,打开冰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包装严密的盒子打开,边从里面拿东西出来边说道:
“早几天,席府的小少爷席锦,从英国学成归来,便差人送了这么些东西过来,洋人的东西,我想着你们吃不惯,我便放冰柜子里头冰着了,毕竟是席少爷送的,不好处理。”
温长廊拿过那小包过来研究了一下,鼓鼓的,里面的东西看上去似乎很不错。
直接扯开了包装,温长廊一点犹豫都没有,直接凑到嘴边咬了一口,发现味道不错,便三两口地吞完了。
厨师长见他那饿死鬼的样,便由着他去了。
填饱了肚子之后,温长廊才突然想起来问:
“席锦是谁”
“席少爷啊,是少爷的朋友,有几年,他们在西洋那一同受教的,后来才各自去了其他地方。”
温长廊点了下头,就没有再问些什么了。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商燕洲果然就回来了。
“身体好些了”
商燕洲一边弯腰拖靴子,一边问。
温长廊拍了拍自己胸脯,道:
“活蹦乱跳的”
商燕洲笑开,揶揄道:“青蛙”
“啧,会不会说话啊你,青蛙那丑不拉几的东西你拿来形容我”
温长廊坐在沙发上,翘着腿,语气十分地嫌弃。
商燕洲没回他,径自上楼换了件衣服,然后才下来,坐在温长廊前面,眸底渐深:
“那些银针,是你自己扎进去的。”
这突兀的一句话,让温长廊楞了一下,他没想到,商燕洲竟然会想起问这一茬,眼神不由得到处飘,有些闪烁。
见他没回,商燕洲便再次发问:
“为什么回答我。”
语气平淡,且不容置疑。
温长廊轻咳了一声,才小声地回:
“其实也没什么,那时候找不到你,便,想了这么一个办法,这是我们温家的九转针追踪法,对身体没大影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