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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前世因,今世果(1 / 2)

“大长老,事情定下,那我便先行告辞准备了。”白子勋的灵魂很脆弱,现在可以说是强撑着在和老大长老说话,他真怕一个疏忽坚持不住,便会魂飞魄散。

老大长老摆摆手,让白子勋请便,白子勋凝住精神,好一会儿才回到自己的影子躯体之中,“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黑色血液来。

因为一下子失去的灵力过多,白子勋整个人也变得飘飘呼呼的,根本没有力气可言,不由的向一边倒去。

这是他身边突然跑出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将他逐渐下滑的躯体拖住,他感受着手下皮毛的触感,就知道这是谁了。

“你怎么来了”白子勋说好让小白在山崖之上等候,不想让它竟然跟着自己冒险,毕竟小白为他付出的已经够多了的,没想到这小家伙还是非常不听话的找来了。

“呜呜”小白嘴里发出呜咽的声音,可以说保护主人是它的天职,虽然它挺没用的,不能替白子勋分忧更多的了,但是至少它想在白子勋需要的时候,能出现在他的身边,这就够了。

白子勋虚弱的摸着小白的毛发,心里有千个万个说教的理由,却一个都说不出口,小白如此为他,他又怎么能忍心责怪呢。

白子勋好累好累,他真的好想闭上眼睛,将这个世界上关于他的记忆都结束,但是他不能,在缓了片刻神之后,他强迫自己站起来,准备好要对老大长老断经脉前的准备工作,然后全身心投入到医学的领域之中。

在现代,一个医生想要做一场完美的手术那都是很费体力的,更何况是像白子勋这样本就体力不多的人,体力透支的速度那是更加的快,若不是他用强大的意念支撑着,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估计他现在还能不能活着都是一个问题了。

白子勋的手法很准,尽量将老大长老的痛苦降到最低处,等到了最后的一根经脉断掉,老大长老的眼皮动了动,眉头皱到了一起去,显然是非常不好过。

当老大长老睁开朦胧的眼睛,看到眼前似乎松了一口气的白子勋时,用哑到不行的喉咙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看什么呢,还不赶紧接经脉”

老大长老醒了,那就意味着雪莲有着落了,大家都说人逢喜事精神爽,而白子勋便是这样,那些早就消耗殆尽的体力忽然又回来了,本来接经脉是要比断经脉难做了,而白子勋愣是在和断经脉差不多的时间里完成了任务。

待到老大长老的身体已经融会贯通后,白子勋终于可以休息了,神智一恍惚,他便没有了意识。

小白接住白子勋下落的身体,把他放到的另一边,一转身就去找隐藏在暗处的老者去了,老者早就看出小白是个灵物,否则就不会把它放进来,他拍了拍小白的头,和蔼的道,“你是想让我救你的主人”

小白使劲的点点头,老者话不多说,走到边,在白子勋的额头处轻轻一点,一道白光就注入了白子勋的体内,而那因为精力枯竭而魂魄错乱的身体也跟着变得平静了起来。

由此可见,老者不单单是个高人,可以说实力与轩离有的一拼,否则雪山之上也不会出现这一处了。

老大长老有了求生的意志,那身体恢复的速度就比普通人快了很多,而白子勋因为灵气的滋补,身体也日渐好转了许多,与此同时,雪莲花悄悄的开放,给白子勋带来了生的希望。

他把雪莲花放到了他和君解语孩子的身边,让孩子慢慢将雪莲融化进体内,过了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孩子的皮肤逐渐长成,虽然还分不清眉眼,但是大体看来已经是有人的形状了。

老者在见过孩子之后,悠悠的道,“这个孩子将来与俗世有缘,怕是又将会起一段波澜。”

“那您看,这个波澜是大是小他她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不为父母,不知父母之苦,白子勋现在看着脆弱孩子,还未长大就替他她的未来担心上了。

“倒时自然便知。”老者的话说了和没说的效果差不多,不是为了调白子勋的胃口,而是白子勋这一代人的命数直接影响到了他子女的发展,一切的预测都只能是个大概,而无法做准确的推断。

白子勋在异界住了三个多月,因为地域的原因,一直未曾和君解语联系,现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面发展着,他觉得时机差不多了,想回都城陪在君解语的身边。

而正巧的事,异界发生了突然的状况,天上的一颗星辰落下,落在了一个湖中,溅起了万丈的水花。

“瑾辰,看来该到你归去之时了,命运如此,一切你莫要强求。”老者站在湖边,对着身后的男孩说,起先男孩还想着助他师傅一臂之力,只可惜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而今的的确确给他了机会,他所要面对的却是父亲的过世,这怎么能不让他倍感伤悲呢。

“瑾辰谢师父多年教诲”男孩双膝跪地,结结实实的给老者磕了一个头。

“你和白公子,老大长老一同回都城,一路上还有个照应,遇事定要三思而后行,可知”怎么说男孩也陪了他十几年了,该嘱咐的一样不能少了。

“弟子明白”男孩低头应下,其实在很多的时候,男孩都分不清楚他师父到底支持的那一边,也或许是都支持,都想去毁灭,他师父是个矛盾的人,连带着他对未来也有几分矛盾,他想问清楚他师父的立场,可是他师父只给了他四个字,“支持对的。”

然而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根本就没有一个明确的界限,在很多的时候,有的事情听上去非常冠冕堂皇,实际上完全不是那个模样,而有的事情感觉非常不可理喻,实则利国利民,而要把握中间的那个度,的确是件不容易的事情。

临别前,老者送了白子勋一样东西,那就是一把伞,别看这把伞长的很没有卖点,实际上却是一件不可多得多得的宝物。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有了它,白子勋就不用再怕阳光,只要撑着伞,他的行为就和普通人无异了。

“琉璃大陆未来的兴衰就靠各位了。”老者一拱手,白子勋三人自觉的回礼,作为老者的晚辈,这个礼他们自然是担待不起的。

“前辈,你不和我们一起走吗相信有您在,大局定会稳定许多。”不是白子勋在故意抬高老者的身份,而是实际上就是这个模样,尽管老者不说,但是他依然能够判断的出老者该与琉璃大陆的创始人有所关联,很可能是君家或者上官家的先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