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们究竟还赌不赌了”
对面的女子有些不耐烦,薛半谨一脸无辜,
“赌啊,不赌你们会让我俩走出这大门么”
女子闻言脸色变了变,然后忽然笑了起来,
“既然姑娘快言快语,我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只要你能赢我,你今日赢的银票我畅金坊奉上双倍。”
众人闻言一阵哗然,要知道看薛半谨面前赢的银子银票之类的来看,少说也有七八千两了,再翻一番的话
“哦看来这儿是你做主了”
“在这畅金坊,但凡我相思开了口,谁又敢反对”
那女子直接横坐在了桌上,俨然一副老大的气派,薛半谨觉得赌坊里人太多有些热,慢悠悠地撸起双袖,眼角瞥见左景白额头上全是汗,她便打开折扇替他轻轻扇着。
“相思小姐姐,说吧,咱们赌什么趁早赌完趁早散,有些热。”
“就赌骰子,比大小,三局两胜”
“成”
“不过得先说好你若是输了的话当如何”
“小姐姐想如何”
“钱照旧归你,不过,剑得留下”
既然能经营这么大一个赌坊,肯定不是一般人,所以自然能看出薛半谨腰间的佩剑非同一般。
“美人开口,别说剑了,就是人也可以留下啊”
“阿卓,不许你别人”
薛半谨一脸无辜,
“小白兔惯会冤枉我,我这哪里是,分明是恭维。”
有这么恭维人的么这语气、这表情、这话语,不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