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半谨早就穿回了男装,也没有再梳发髻,只是将青丝束起,扎了个高马尾,因为天气炎热的缘故,这次额前的刘海都没留。
“阿卓,为何我怎么也摇不出自己想要的点数”
左景白苦兮兮一张小脸抱怨道,那日在赌坊见识到薛半谨的赌技后他便缠着要她教他,可是自己这都学了好几日了,本事还是不见长。
薛半谨靠坐在大树树干上,腿上放着一碟核桃酥,正在悠闲地吃着,这是她从小到大都吃不腻的点心,一直都很喜欢。
“你以为是一天两天能学会的么”
“可我已经学了三天了。”
“把天换成年试试。”
左景白垮了一张小脸,
“不会吧要学三年才能学会”
“三年都抬举你了。”
“其实这种抬举我的话你可以放在心里不要说出来的,咦,小叔叔”
左景白发现左长临的时候,他已经快走到跟前了,所以等回过神来准备收骰子的似乎明显来不及了,左长临微微蹙眉。
“你教他赌钱”
这话是朝着坐在树上的薛半谨问的,
“小叔叔,是我自己想学的。”
“学学有什么关系,他又不去赌坊真的赌,即便真的赌也没事,我教出来的徒弟是不会输的,王爷夫君尽管放心。”
左长临开始反省自己最近这么任由左景白跟在沈兮卓身边究竟是对是错了,照目前来看,如果长此以往下去,原本就被称为小魔头的左景白,恐怕以后还要多加一个小痞子的头衔了。
薛半谨眼睛瞟到左长临手中的书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