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自家娘子吃醋,左长临的心里肯定是高兴的,不过却也隐隐感到,目前要平息她的怒火也是件难事,尤其现在外人多,他又不能直接说春风楼他买下来了。
“这件事需要解释一下。”
“解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眼见为实。”
“可为夫确实是冤枉的。”
“好,我就姑且听听你的狡辩。”
“”
怎么就成狡辩了呢
“你先进来。”
“我才不要进去你鬼混的地方”
薛半谨手中的玉笛握紧,两边的护卫见幕后老板与眼前这个捣乱的人似乎认识,一时之间也不敢轻举妄动,而楼下围观的人议论声则越来越大。
她听了有些火大,转身一手拍在围栏上,然后朝着一楼大厅的人群吼道:
“看什么看,都给小爷”
话还没说完,便听到吱呀一声,手下的围栏似乎松动了,然后整个朝着一楼大厅砸去,而靠在围栏上的薛半谨自然而然也跟着往下摔去。
“小谨”
左长临一个飞身上前拉住她,双脚踩在往下摔的围栏上,然后带着她一个翻身落回到一楼地面上。
“咳咳咳咳咳”
一运功身体就有些扛不住,感觉到喉间似乎有一丝腥甜,其实他清楚就算刚才不出手凭借薛半谨的轻功也不会摔着,但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她摔下去而无动于衷。
“你怎么了”
薛半谨原本还打算骂几句,但是突然听到左长临的咳嗽声,抬头见他脸色似乎有些难看,忽然又想起除夕夜在将军府那次他也这般看上去很虚弱的样子。
“没事”
“左长临,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受伤了”
“只是一时运功不当所以岔了气。”
听他这么说,她并不相信他会是这么大意的人,怎么可能用个轻功还岔气呢
“二位没伤着吧”
左长临交待过有外人在时不许喊他老板,所以老鸨也只能假装他是客人,现在连忙跑过来询问,薛半谨火大。
“你这什么质量围栏扶一下就整个倒了,这要是不会武功的肯定摔残了。”
老鸨有苦说不出,不会武功的也不会轻轻拍一下就把围栏给整个拍坏了啊,刚才还好楼下这些看客们逃的快,要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薛护卫,我可算找到你了”
多多的声音传进来,薛半谨有些疑惑地转身,因为现在左长临整个人靠在她身上,所以动作有些艰难。
“多多,你怎会来这里”
“我都找了你一日了,要不然刚才经过这里听到跑出去的几个人谈论到你,还不知道你居然会来这种风月场所”
“找我何事”
“还说呢,小姐不见了”
薛半谨一惊,
“什么叫小姐不见了昨晚我不是把你们送回府的么好端端怎会不见”
“是啊,下午小姐小憩后我去伺候就发现房间里根本没有人,整个将军府都找遍了,然后将军还派人都快将都城翻过来了。”
“小姐不可能一声不吭自己消失让人担心的,难道是被绑架了”
“如果求财肯定会来信要赎金,就怕是寻仇。”
左长临冷静地分析道,薛半谨仔细想了想,在她跟着云浅双这段时间来能想到有仇的也就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六王爷了,但是云浅双名声太盛,也不排除会有其他人想害她。
“不行,我得去找找。”
“小谨”
“左长临,你的账我回头再跟你算,我现在得去找人。”
她这么说着,忽然又想起他刚才似乎不太舒服,想了想还是放软语气问道:
“要不我先送你回医馆”
“我陪你一起去找。”
“不行,我先陪你回去休息吧。”
“我是大夫,我身体如何自己心里清楚,没事的,走吧,我陪你去找找。”
左长临说完后朝着身后的刘航看了一眼,刘航会意地点点头。
“夫人,让将军府的人画一张画像,我可以带人一起搜寻。”
“好。”
薛半谨最后还是让左长临派了几个暗卫去刘王府查探一下,毕竟在她看来,最有嫌疑的就是六王爷江荣。
整个都城都将第一美人失踪的事情传得沸沸扬扬的,反观六王府倒是平静得很,一切如旧。
“世子,王爷吩咐过让您今日一定得抄完整篇”
“抄抄抄,父王真以为抄完我就能记得住那些大道理了么本世子天生就不是读书的料,我现在没空,要去约双双游湖去。”
“可是世子,您前前后后递了这么多请帖,云姑娘从未答应过。”
“正所谓金城所致金石为开,本世子相信总有一日双双会被我感动的,你别跟着我了,烦死了”
江飞源一脸不耐烦地说着,步伐快速地往后院而去,因为如果往正门出去的话肯定会被拦住的,父王今日也不知是发什么神经,居然给他下了禁足。
“事情都办妥了么”
后院回廊转弯处忽然传来江荣的声音,江飞源有些自认倒霉地闭了闭眼睛转身就想逃。
“已经将她带到城外的青沽山了,派了十几个人,有她受的了”
江飞源停下脚步,有些疑惑地躲在那里听着,刚才的对话父王似乎是抓了什么人啊。
“哼,谁叫她敬酒不吃非得吃罚酒,竟敢拒绝我六王府的提亲,本王还嫌弃她配不上我儿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