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太懂得他,又太不懂得他,这个男人于她而言,是致命的毒,也却是她的救赎。。
手刚一松开,但又被他强行拉回去,圈在他的腰上,男人深墨色的眼眸对上她失落的眼,把她的不开心尽收眼底。
“妞妞,我相信我们是清白的,那个时候,我已经筋疲力尽,哪有力气再碰别的女人”
“还有一点,我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打历新的时候”
他故意拖长了声音,逗弄怀中的小女人。
敏感如他的历太太,自然是经不住伤心话的,他刚才,似乎让她不开心了。
原本还处在失落中的羽菱突然就提起了兴致,兴致勃勃的看着他,“那天”
“那天”
“好像历新的反应很迟钝,一开始你冲我发了那么大的火,声音那么大,正常人都可以听得到的,可是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直到后来,你狠狠打了他一拳之后,他才醒过来”
历子瑜笑,颔首,满心满眼的都是喜色,“所以说,我很相信你没有做出对不起我的事”
羽菱长舒一口气,“那个布局的人虽然用心险恶,但是,我们还是有迹可循的,如果说历新也中了迷、药,才会有这样的反应,那么反过来说,我只是和他睡在一起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发生”
历子瑜笑,用力抱了抱她,“妞妞,我的妞妞从来都是让刮目相看”
羽菱笑的很欢实,压在心头上的大石头终于落下,心间一片坦然。
这个时候,她要不要告诉历子瑜,她怀孕了呢
又一想,他们现在说的这些,只不过是推测而已,当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谁也不敢确定。
“子喻,那挽歌又是怎么回事呢”
历子瑜摇头,“挽歌醒的比历新要早,这只能说明一件事,她没有中迷、药”
“所以,那天晚上,我和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一喜一惊,羽菱原来的喜悦,瞬时间就落了下去。
如果历子瑜真的碰过了挽歌,她又该如何自处
何况,挽歌现在还怀着孩子,而她,又口口声声说那个孩子是历子瑜的。
她是该介意呢
还是应该不介意
见她眸中尽是失落,他心疼的吻过她的额际,眉心,“妞妞,我想,也许那天晚上的事,挽歌全部都知道,只是,她不愿意告诉我们”
牧羽菱没有说话。
依着现在挽歌的性子,即便是毁了自己和历子瑜,她也不会把真相说出来的。
历子瑜的额头抵在她的额际,“妞妞,你知道吗”
“上一次挽歌送来的鱼汤里,下了最新型的毒、品”
牧羽菱瞪大了眼睛,“她怎么怎么可以这样”
历子瑜苦笑,带着些无奈。
“羽菱,我是这么想的,那天除了我们之外,那个废弃的作坊里一定还有别人在”
“那个人藏在暗处,可以纵观全局,他先是对我们用了迷、药,令我们失去意识,然后再把历新和挽歌放到我们身旁,至于我有没有和挽歌发生关系,我真的不知道”
“当然,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历新和挽歌联手迷晕了我和你,然后又各自躺在我们身边,在迷、药的作用下,和我们同时发生了关系”
“也许还有第三种解释,挽歌放了迷、药,不仅迷倒了你和我,还迷倒了历新,然后,诱使我们和他们发生关系”
“但我认为,也许这三种解释都不太合理”
“我一直觉得,应该是有第三方在场,那个第三方不止是一个人,他们应该有很多人,如果药是挽歌放的,那么以她的身形和体重,根本拖不动昏迷中的历新,还有就是,那种迷、药带有强烈的致幻作用,也许,你把历新当成了我,而我把挽歌当成了你”
“但是如果第三方有很多人的话,他们完全可以直接把你和我掳走,带到他们的地盘,完成他们想要完成的任务,完全没有必要大费周章的安排挽歌在我身旁,所以一直以来,我有很多的想不通,我一直想从挽歌身上套点什么出来,可惜的是。。。你来了,我怕你误会,只好做罢”
历子瑜一阵阵苦笑。
他和张显辰分析了许多种情况,但无论哪一种,都不能排除他和挽歌发生过肉、体关系。
要不然,挽歌为什么怀孕了呢
而且挽歌那么信誓旦旦,说这个孩子一定是历子瑜的。
他就越发相信,也许,在那种神智不清的情况下,他真的就和挽歌发生关系了
羽菱想了很久,她的手不安份的解着历子瑜的衬衫扣子,这男人,衣服脏成这样,该洗了。
历子瑜的话她都听进去了,在没有好办法的情况下,也许,让历子瑜接近挽歌,套出点什么来,是最好的办法。
可是,一想到让历子瑜去哄挽歌,她的心里又开始不自觉的泛着酸泡泡。
听完了他的一大堆话,羽菱明白一个道理。
有些幽怨的看着他,“你真的要对挽歌使美男计吗”
历子瑜大笑,看她吃醋的小模样儿,心情一阵大好,“如果你很介意那天晚上发生的事的话,我就去对她使美男计”
“不准”
历子瑜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羽菱生生打断。
“历子瑜,你丫要是敢招惹别的女人,我就废了你”
说完,她的眼神还不时瞟向历子瑜的裆部。
历子瑜哭笑不得,重新揽她入怀,“傻妞妞,挽歌太可怕了,我好怕怕”
“珍爱生命,远离郝家人”
他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来,她哭笑不得,心底却是欢喜的。
他被弄脏的衬衫已经脱下来拿在她手里,她微笑着走进洗手间,熟练的放水,倒进洗衣液。
捋上去袖子,正准备洗衣服的时候,历子瑜单臂圈住了她,“傻妞,这些事,以后都让下人来做”
他赤、祼着的胸膛就贴着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浇灼在她的心上。
挣扎着想要远离他,却被男人抱得更紧,“不许离我那么远”
羽菱笑,手上还沾着洗衣液的泡泡,白亮亮的泡泡沾在历子瑜的手臂上,可爱极了。
“我不喜欢佣人帮你洗衣服”
历子瑜皱眉,“为什么”
她笑,“因为你长的太帅了,我怕女佣对着你的衣服淫”
她一笑,历子瑜觉得整个世界都温暖起来。
她的笑容那样明媚。
一时间,竟有春暖花开的感觉。
他轻搂着她的腰,看她眉飞色舞的在自己面前洗着衣服,一直以来飘忽不定的心,突然就沾在了她身上。
再也移不开分毫。
上苍,谢谢你把她送到我身边。
让我明白幸福是什么。
其实,幸福很简单,就是你喜欢的那个人,也同样的喜欢着你,愿意为你做任何事。
牧羽菱洗的热火朝天,历子瑜则是像狗皮膏药一样黏着她,一刻也不肯松开。
一件衬衫洗到最后,两个人的衣服都湿了大半,历子瑜的脸上还带着洗衣液的泡沫,那模样,和他平时冷着脸的模样大相径庭。
牧羽菱笑的弯了腰,连眼睛都是弯弯的。
其实,她想说:你是我男人,你的衣服只能由我来洗,别的女人不准碰你的衣服
还有,就是她喜欢那种妻子给丈夫洗衣服的感觉。
抹去历子瑜脸上的泡沫,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际印上一吻。
“历子瑜,从今天起,你身上打上标签”
“哦什么标签”历子瑜微笑着接受历太太送上的福利,加深这个吻。
一吻毕,她踮着脚尖,额头抵着他的下巴,“牧羽菱专用”
历子瑜愣了三秒种。
尔后“哈哈”大笑。
牧羽菱则是急忙从洗手间里窜出来,躲到没有历子瑜的地方脸红。
男人如影随行,一刻也不肯放开她,炙热的吻再一次漫延开来,铺天盖地,到处都是他的气息。
凉透的秋风送来桂花的香味儿,围绕着热恋中的一男一女。
桂花里的甜香气息越发的浓郁起来。
浓得华不开的深情,都交错落在这个吻里。
牧羽菱笑。
挽歌,不管怎么样,只要我和他不介意发生过的种种,我们一样还是可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而你,注定只能仰望着我们的幸福,一个人躲在角落里舔舐你的伤口。
挽歌的房间。
她的房间紧靠着历子瑜的房间,之前李小冉和历子瑜之间发生的种种,她尽收眼底,她原想出去劝劝自己母亲的,却在看到牧羽菱的时候,又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历子瑜,你伤我如此之深,我为什么要让你和那个女人好过
你断了我的手腕,我不会冲你怎么样,我只会把这笔帐算在牧羽菱头上。
我就不相信,你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她身边
碧蓝色的窗帘被风撩起,有一下没一下的跳动着,像极她现在纷乱的心情。
握着手机,迟迟不敢拔通那个号码,一遍又一遍的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从牧羽菱出现到现在,连二十四小时的时间都不到,历子瑜却一再为了她而伤害自己。
如今,竟然是连母亲的手腕也折断了。
历子瑜,你到底如此狠心待我么
我爱你,期待和你在一起,又有什么错
爱一个人有错吗
是否,你早已忘记了属于我们之间的所有
如果是这样,那么,即便是我得不到幸福,我也不会让你和牧羽菱幸福的
女人眼底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她深陷在恨的欲、望里,早已分不清是爱还是恨
握着手机的手紧了又紧,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一般,她按下那组号码。
她屏住了呼吸,所有的注意力凝聚在手机上。
电话还未接通,便有人敲了她的门。
匆匆忙忙挂断电话,仿佛那电话是烫手山芋一般,把它扔在一旁。
脸色惨白,慌慌张张挤出一抹笑容,向着敲门的人发问,“谁”
“挽歌,是妈妈”
门外传来李小冉的声音。
挽歌绷紧的弦放松开来,长舒一口气,“来了”
门打开,李小冉出现在视线里,她早没了先前的泼辣气儿,由于手腕疼痛的原因,她这会儿看上去倒显得平静了许多。
“妈”挽歌开口叫她。
李小冉走进来,淡淡的应她一句,“嗯”
挽歌知道母亲心情不好,强忍着身上的疼痛,把母亲安置在阳台上的躺椅上。
建我了真沉。“妈,您身体不好,怎么还跑过来”
“有什么事儿您叫我过去就好了,何必自己跑一趟呢”
李小冉叹息,“唉”
见她皱眉不语,挽歌以为她是在为早晨历子瑜的事生气,急忙宽慰母亲,“妈,您别往心里去”
“今天早上是您不对,不管怎么样,子喻是一军之长,有头有脸的人物,您这样打他,叫他面子往哪里搁”
“撇开他的军衔不说,单说历家的家世,这种事一旦传扬出去,你让他怎么做人别说他扭断你的手腕了,就是废掉你一只手,也不过分”
“想当年,子喻多冷酷无情啊,那个时候,有人用他手下士兵的拿要胁他,你知道他怎么做的吗”
“他把自己当人质,和那个小战士换,换的过程中,他出奇不意,给了对方致命一拳,不过,他也没讨到好处,对方手中的子弹打中他的后心,离心脏只差几毫米的距离。”
“他今儿这样对你,实在是手下留情了。”
“我要说,以后没事儿,您别去招惹他。”
“如果您还想在这个宅子里呆下去,就安份一点,至少等我把孩子生出来以后再闹”
挽歌对于早晨母亲的所作所为很是反对。
不管怎么样,历子瑜那样有头有脸的人物,母亲不应该这样对他
李小冉扁着嘴,阴着一张脸,恶狠狠的盯着挽歌。
“挽歌,我之所以去找历子瑜,为的是谁”
“我还不是为了你”
“你到好,在这里尽数落我的不是,妈就算再有不是,都是为了你着想,都是为了我的女儿,别人都可以说我不对,唯独你不可以”
李小冉委曲的转过身去,背对着挽歌,兀自嘤嘤的哭泣着。
肩膀耸动,可见她哭的很伤心。
挽歌望着母亲的背影,于心不忍。
走到她面前,在李小冉身前半蹲下,仰望着母亲的脸。
“妈,我知道,我刚才那样说,伤了您的心,我也知道,您之所以去打骂子喻,完全是为我出气,可是妈,您想过没有,您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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