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彦深傲娇地扭过头:“当然是我。”
“嗯”岑桐决定换一种更容易被理解的措辞,“我是说,镜子里有什么值得看的。”
这回柳彦深一抬下颚,语气更傲娇:“难道我不值得看”
岑桐很诚实地摇头:“对于天天能看到这张脸的您老而言,并没有什么值得看的地方。”
“这样。”柳彦深觉得有道理,恢复了和她的友好交谈,“其实我在看这镜子背后。”
岑桐点点头:“然后看出什么了吗”
“来来来,”柳彦深毫无铺垫地拉过岑桐,拨正她的肩膀,让她正对着镜面,“你看出什么了吗”
“用眼睛看只能看到我。”
“那用别的呢”
他俩的对话是如此诡异,难得还能聊得看起来很开心的样子。
“用脑洞看的话,”岑桐站得笔直,“你们调查的失踪者曾像贞子一样从镜子里爬出来后,从这个房间翻窗逃脱了。”
扶在她肩膀上的手微微一颤,岑桐稍稍偏头:“我说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