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姓耿呀。”岳徵羽搓搓手,“什么时候和桐桐认识的上垒了不”
虽然她很注意地压低了声音,但足以保证在场人都听见了。
世界上最悲伤的事不是有人传你绯闻,而是传绯闻的人还有一副大嗓门。
耿思冶哪里招架得住她,只能顾左右而言他:“那啥,工作时间不说私事”
岑桐装作“你们的好友岑桐刚刚掉线没看到你们在说什么”的样子,看向从一开始就被无视了的柳彦深。
柳彦深很不满意自己就这么被无视:“什么眼神啊,要yy也该先从我开始啊”
岑桐淡定地掏了掏耳朵:“阿羽有项异能,叫看骨。说不定她一眼看出了耿警官宜室宜家的良好气质,看出了你是龟毛处女座的本质。”
她边吐槽边心想阿羽这孩子眼力劲见长,一眼就看出了她和柳彦深八字不合,真是可喜可贺。
正想着回头是买两根鸭脖还是烤一串翅尖来鼓励鼓励阿羽,突然间,岑桐脖颈一凉,只觉得有一双手颤颤地抚上了她的颈项。
岑桐狠狠地一拍:“光天化日,你装什么无常呢。”
等她把人从身后扯出来,才发现是个见过几次面的学妹。圆圆的脸圆圆的眼睛给她印象极深,名字却在脑海中转了几转,怎么都叫不出口。
“元翃”柳彦深看起来也是第一次见,语气里带着他少有的困惑。
“我姓拓跋。”元翃攀上岑桐的胳膊,瞪着圆圆的眼睛纠正。
柳彦深的目光在她身上从上到下来回扫了三遍,才最终下了结论:“少女,中二是病,药不能停。”
“学姐,你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