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岑桐语调一转,“所以鉴于你这么笨,我就勉为其难地呆在你身边,好好地教导你与人相处的法则,直到有人觉得你可以毕业为止。”
“我永远都不毕业。”
“啊,这样啊”岑桐的语气里有些失落,“那可怎么办呢那你就一直呆在家吧,省得到处乱跑被人发现我教出了这么差劲的学生,出去坏我名声呢。”
“被人发现了有什么不好么他们知道了你教学水准如此低劣,就不会找上门来求教了。”
岑桐听着这语气不对:“你刚告白完就吃醋了”
“不对,是从刚刚晚餐的时候到现在。”
这么看来,是吃洛斐晨的醋。
虽然觉得这酸味来得太没来由了些,岑桐还是好脾气地表达了歉意:“不好意思,我的魅力确实大了那么一些,下回注意。”
柳彦深放弃了挣扎。
岑桐说得对,他的确不能反杀。
他舍不得。
拌嘴就和爱情一样,谁先心软,谁就输。
楼梯间的呼吸渐急促渐平静,脚步声响起,渐行渐远。
合力推开掩着的门,层层的灰落下后,车库的光亮出现他们眼前。
柳彦深没急着上车,目光在不大的a区环顾一周,最后落在一辆白色的车上:“这辆,是洛斐晨刚开来的。”
“何以见得车库共3个区,他不见得会停在这里。”
“你之前没来车库。a、b、c三个区都分别有各自向上的电梯,其中a区的电梯离餐厅最远,如果不是停车在这里的话,是不会特地绕到这里乘电梯去餐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