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间的欺凌,果然也很恶劣啊。
柳彦深知道岑桐现在最需要的就是理解和信任,但他却犹豫了。
他不知道岑桐先前甩开他究竟是出于怎样的缘由,如果是因为他是男性的话
应该只是普通的欺凌吧。
他和岑桐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也能感觉到她并没有受过侵犯的女生会留下的本能反应,对于异性也没有太大的抵触,受这样伤害的可能性并不大。
更何况,在校园暴力中,“荡妇羞辱”本就是女生间常用的手段,一个班级里被侮辱为“荡妇”的女生反而有可能才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那一个。
室内很暗,只有中间的一盏灯发散着昏黄的光。柳彦深只能看见岑桐站在讲台上孤零零的身影,被撕碎的书页安静地落在她的脚边,仿佛是室外下了一地的雪花。
她将书丢到一边,抬了抬眼:“你怎么在这儿”
柳彦深侧了侧身,这才发现教室中后方还藏着一个人。
章露露。
和刚来时看到的她相比,章露露的发型有了明显的变化。本来是披肩的长发如今高高地束起,故意斜在了一侧。
除此之外,她的衣着也变成了w中的校服。
章露露在九岁时就比同龄女生要高许多,三年未见,她的身高也窜得飞快,除了面庞还带些稚气外,从背影看,俨然是个坐教室中前排的高中生。
“我不和破鞋说话。”
似乎在可以模仿着谁,章露露的声音有些不大自然,当然也可能是变声期的尴尬。
“破鞋”岑桐冷冷地一笑,“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