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意如尘暴般铺天盖地地袭来,短短的时间内,岑桐很快尝到了“流言蜚语”“荡妇羞辱”“集体孤立”“故意恶心”等伤害,这其中有直接伤害者、也有不动手的领头者。
但最多的还是看热闹且有时落井下石的旁观者。
可是,她们估计错了一件事。
那就是岑桐的性子。
虽然她与人为善处处退让,但这不等于她性格懦弱不善反击。
很快,膈应岑桐时间最长的同桌受到了岑桐突如其来的反击。堆得比平时高一倍的书山砸在她头上时,她终于感受到了平时岑桐被她推倒的书山砸到的滋味。
偏偏那时岑桐并不在教室里,她从书堆中探出脑袋后就四处张望,却没有发现可疑的身影。正值午休时间,众人酣睡未醒,有的听到声音被吵醒后还边揉着惺忪的睡眼边向她这边看来。
同桌第一次感觉到了不可捉摸的寒意。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对岑桐的了解其实太少太少了,直觉告诉她肇事者就是岑桐,然而她却找不到任何证据。
况且这么久以来,岑桐从未做过什么出格的举动。
要让她就这么相信刚刚的事态源于岑桐,说实话,同桌内心也是怀疑的。
但调离的心思就这样在同桌的心中潜滋暗长起来,从不将岑桐放在眼中的她,渐渐地开始关注岑桐。
果然,发生在她身上的怪事越来越多。
明明记得算出正确答案的她不知道为什么填到讲义上的答案都出了问题,作业的错误率一天比一天高,以至于任课老师已经开始找她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