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未央脸色苍白的看着安然坐在屋内的人,环顾一圈,目光停留在那张妖孽至极的俊脸上数秒。
玄易撸着胡须,仔细的专研着棋盘上的局势,完全没有注意到水未央的到来一般。
君尉澜对着水未央邪气的一笑,分外的挑衅。
心中一滞,水未央深深的做了几次深呼吸,对着君尉澜翻了一个白眼,恭敬的向玄易福福身:“方丈。”
“哦你来了”玄易这才抬起头,慈和笑着。
“不知方丈请小女来有什么事若是没事,小女便先离去,夫人还在佛堂等着小女。”有礼的回应了玄易一个淡淡的笑意,水未央的帽纱已被摘下,精致的面庞上神色淡淡。
十分满意水未央这般模样,玄易撸了撸胡须:“不要执着于远往之事,命中该做之事始终会来,过去的便过去罢,这是一次新的开始,新的盘湼。”
水未央一愣,倒是没有想到玄易会这样说,掐了掐掌心,抑制住想要问玄易的冲动,垂下眼帘,遮住了眼中翻滚的情绪:“方丈,小女不知你在说些什么。”
“本是幻凰为何屈身于宅府之间终是要一飞冲天”玄易像是没有听见水未央的话,别有深意的一笑,撸着胡须。
“老头,说些什么呢”君尉澜不满的敲了敲棋盘来证明自己的存在,眼中的深意一闪而过:“还下不下了”
“莫急,莫急。”玄易也不恼,执起一枚棋子轻轻落下。独留水未央一人去思虑。
皱起眉头,水未央想了想,如同恍然大悟一般,看着玄易的目光变的尊敬无比:“方丈是如何得知”
“该知必知,不该知永不知。”玄易一枚棋子落在一个死角,转而皱起了眉头爽朗的笑道:“你还是如同,从不留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