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务的事情我不参与也就没有了发言权,后面的会议时光,我就公开跟杨雨茗动手动脚起来,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杨雨茗是破罐子破摔,拿我没办法,到会议结束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我大腿上,会议一结束,我就直接抱着她跑向我家里。
她不断捶打我“你个坏蛋,你害死我了。”
我不管,将她扔到床上,亲热起来。
一番孕育,毕。
吴狂人又来了个电话,又是一个好消息,虚神界的那一位大小姐,问了我的电话。
我说:“你告诉她了”
吴狂人说:“哪能不说啊”
我问:“好事还是坏事”
吴狂人说:“肯定是好事,老大你等着看吧。”
我说:“不是好事的话。我扒了你的皮。”
吴狂人就嘿嘿嘿笑了起来,笑声竟然跟我有几分相像了。
正所谓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大概,指的就是这种事。
我随后坐在床沿边,等着电话,杨雨茗很快睡去。
晚上十二点的时候来了个电话。我紧张地接起来。
对俞晴的事,我还是最放在心上的,毕竟跟自己生死相关,那天去虚神界根俞晴滚床单,算起来是犯罪,追究起来。是死无葬身之地的罪名,俞晴现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可说不好了。
“喂。”
“喂。”
手机里传出来的声音,却是一个男人的,这真吓坏我了。我心想是不是俞晴把我的事告诉了什么男人,男人找我麻烦来了
虚神界的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在这里,我敢顶撞云东落,敢顶撞王朝阳,敢顶撞唐刚,但是在虚神界,我啥都不是。
那地方的人都是大爷。
“你找谁啊”
“我找你,李云非我是云东落。”
“宗宗主嗨,宗主是你啊,你说没事深更半夜打我电话做什么”
电话是云东落打给我的,可吓出我一身冷汗,是云东落,就不用害怕了,以前怕他,现在不用怕,但态度还得恭敬。
云东落语气平缓了,人前他要吓唬我,人后又给我套近乎,这是让我给他留点颜面。
但他这么跟我做事,那是与虎谋皮,脸面是自己挣的,不是别人给的,他再不拿点实力出来,我自然要越来越大胆。
他说:“打电话给你,还不是为了那件任务抓捕林飞,你有信心吗”
“我知道了,我会有所行动的,不必担心。”
“你想怎么行动”
“宗主只要知道我会完成任务就可以了。”
“那好吧。”
“那就拜拜咯。”
“还有件事。”
“宗主请说。”
“你知道。今天会议上,我为什么要说那些话吗”
他说的话多了,我根本不知道他指的是那些话,不过我现在等俞晴的电话干着急,不想跟他讲话了,所以敷衍着答到:“我明白。宗主都是为了寒水宗能强大起来,为了应对未来的劫难,居安思危。”
没想到,我随口一答还真碰到了答案:“你明白就好,你要知道,我手下管着上万人,这些人没一个都是天之骄子、心高气傲,做宗主难,有时候,不用手段,是不行的。”
他讲话的速度越来越慢,我都怀疑他是脑子短路了。
归根结底,她的每一个动作、语气都有深意,这就是上位者的思考方式。
我如果真抓到林飞,拿也该是和他一样,位高权重的人了。
到时候也需要跟他学着,平衡好各方的利益,让手底下的人都能过得好。
云东落的这个电话主要含义就是跟我解释他的难处,当着别人的面,他打压我,但是他也害怕我崛起,所以背地里跟我解释一番。
他之所以怕我,不只是我的潜力很高,肯定是上面也给了他指示。
好不容易。他才挂了电话,紧接着又有了一通电话打进来,这一次是陌生号码。
接起来后是女人的声音,甜甜的,“是我,俞晴。”
“嗯。我知道了。”
两句话后,我们两个人就都沉默了,思维从这个时空中抽离出去,瞬间回想起那一天在她卧室的销魂时刻。
丝绸帐下、迷魂香中、佳人流氓、几度情稠。
“俞小姐,最近好吗”我打破了尴尬的沉默。
“还可以。”
“怎么能打电话呢”
“虚神界有一颗可以和你们世界联系的通信卫星,你来这里上学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