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大殿之上,北疆国二皇子殿下,容泽,瞪大眼睛、开口,厉声儿问殿下鬼卿道。
“奴,发誓:此次,必定会叫那太子有所伤”
鬼卿,也不答话儿给自己辩解,只是,在殿内立誓般,朝二皇子殿下,定定说道。
“好既然,话儿已至此,本殿下就答应你。”
一语方歇,突听得,这二皇子殿下容泽,拍手儿道。
“可,本殿这次,又凭什么,能再次相信于你”
二殿下,似是不放心般,再次,抬眼儿直直注视着殿下跪立着的鬼卿,压低了声音道。
“一切,鬼卿,便是全都听从主子您的吩咐。如今,还请主子您明示奴:此番,想要叫奴来怎样证明”
鬼卿还是微垂着头,只微开口儿,向上座那人儿问道。
“你若是,能给本殿服下这个,本殿方才好信你。”
说着,便是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颗通体血红色的药丸,交于殿下鬼卿手上。
鬼卿,抬眸淡淡看着,此刻,正横躺于自己手心儿处的这粒药丸。
为眼前这人,七年的生死置之,居然,也还只不过,终是换来了这颗离情
想到这里,鬼卿,脸上忍不住溢出一丝淡淡的苦笑。
离情,顾名思义,正是自己手中这颗红色药丸的名字,凡服下此者,若一时半刻无法儿服得解药,便,终不得解,周身疼痛难忍,直到,最终化作一摊烂泥死去。
因着,这药性实在是着实的狠厉,北疆国内宫当中,早已被太上皇列做禁药之一,并且,历朝历代,先皇都有训诫与下:“凡内宫之中,皇子权臣,皆不得用此邪物。违者,皆废其身,灭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