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唐子萱一睁眼就双眼迷茫,呆呆地问道:“这这是哪”
厉封爵还是第一次看到她这种迷茫的样子,不禁觉得有些好笑,但一想到她确实曾经这样迷茫地醒来,在巴黎城郊的别墅里,面对着一个企图占有她以及很多监视她的人,他的心就不住地疼痛。
他表情温柔地扶起她,说道:“这是一个朋友的家,我们在这里住。子萱,你还认得我吗”
唐子萱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看着他,疑惑地问道:“你是谁我我好像见过你,而且你叫我什么我我是谁我为什么什么都想不起来了我我怎么了”
尽管知道她的惊慌都是装出来的,厉封爵仍然心疼不已,他抱住她,不住地亲吻着她的额角,轻声说:“不要害怕,子萱,你只是生病了,所以忘记了从前的事。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相信我。”
喂,露馅了吧厉封辰不会这样亲吻她的不过以前她也不会这样乖乖地给厉封辰抱就是了。唐子萱忽略这点,疑惑地问道:“你叫我子萱”
“是的。”厉封爵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叫唐子萱,是我的妻子。”
“唐子萱”她喃喃地说,又问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厉封辰。”厉封爵努力用温柔的声音说出这三个字,只有距离她最近的唐子萱才能看到他眼睛里的不满。
乖啦,这只是演戏而已啦唐子萱用目光安慰着。
哼厉封爵的目光明显在说这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