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她那话才一落下,面前,站在那里足足呆滞了十几秒的男人,回过神来,问了:“他为什么要让宫心来夺我的财产就因为她是他的女儿”
他果然是聪明的,根本不需要她全部点破,他就已经知道了,宫心到底是谁了。
可是,她现在要怎么来回答这个问题
区区一个宫心,单凭是宫流年的女儿,的确,她有什么资格来继承宫正勋的财产
除非宫正勋绝后了
“阿爵”
“所以说,我也不是宫兆辉的儿子”
夏安歌瞬间所有的声音,都卡在了喉咙里
第一次发现,她竟然是这么讨厌他的聪明,这么反应迅速,如果,他再迟钝一点该有多好,再迟钝一点,她找到宫流年,彻底的杀了他,就什么事都没有了。
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知道,这男人此刻的语气,平静的有些可怕,而他的表情,也是安静的让人心惊
他到底在想什么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爆发的吗
夏安歌慌了,伸手抱住了他的双肩,就恨不得把他整个高大的身躯,都紧紧的护在自己双臂下:“不是这样的,那都是他在胡说八道,你相信我,那都不是真的”
“那你今天白天去干什么了”
“我”
“你去杀他了还是利用宫心找到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