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画不在乎多少钱,每一下松手都轻飘飘,每一下,都像是打在了这些检察的脸上
酒水架一排一排地空,众人呼吸一丝一丝地屏
当最后一个瓷器被取下来,秘书声线颤抖厉害地报出“这个是元青花鬼谷下山,高275厘米、直径33厘米,整个青花纹饰呈色浓艳,画面饱满,疏密有致,主次分明,浑然一体英国伦敦佳士得公司拍卖场以15688万英镑,约23亿人民币成交”,现场彻底安静下来。
待针掉地,偶尔有人吞咽口水,声音异常清晰。
“啪”
秦画依旧重复之前的动作,不假思索,带着点邻家姑娘的任性,仿佛摔下去的只是一个普通的碗而已。
平淡扫视一下各人目瞪口呆的神色,她温和地问那个领头的检察官:“我楼上还有一个房间,里面的瓷器更多要去吗”
“不用了,宁夫人”
伸手拦住影后的去路,曾经蒙恩于宁家的检察官换了一个称呼,出口颇为艰难。
“三嫂,别这样我们也是按公行事,没有办法,还请您见谅”
“哟呵你还知道我是三嫂啊”秦画挑眉,眼角流转的光华略带嘲讽,“我怎么样了你们哪只眼睛见我没有见谅,没有配合了”
“我是堵在门口不让你们进来了还是挡住你们不让你们搜了还是抢了计算器,不让你们把东西的价格一个一个往上加了”
她的声线冷艳,不带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