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来到这个世界,谁能活着回去啊?”张素这么说着心里其实也变得有些多愁善感,他很享受现在的生活,一想到早晚有一日跟长乐一干妻妾会一个个的死掉心里还是有些烦闷,人为什么会死呢?
嘛,这又不是修真世界,感觉烦闷之后张素果断的转移了注意力,貌似张公谨去世的时候李二也哭了一次,这位帝国主义头子不会也有刘备的属性吧?这种恶意的腹谤可不能说出来,张素转而就说道:“之前跟河间王接触得不多,不过和长孙无忌比起来各方面都好太多了,就这么让病魔夺去了生命还真是让人觉得遗憾呢。”
“谁说不是呢。”李恪又叹了一口气说道:“河间王今年才五十岁,攻巴蜀平萧铣战功赫赫,父皇在凌烟阁二十四功臣中将他排在了第二位,这就足够说明一切了。”
“我大唐自成立到现在战事一直不断,现在西域那边局势更是紧张,现在去世河间王肯定也是充满遗憾的吧?如果换做是早些年,现在在战场上厮杀的就是他自己了。马革裹尸听上去虽然悲壮凄凉,但对一个军人来说,相比起病死肯定更愿意战死吧?”
“谁说不是呢。”李恪再次叹了一口,张素忍不住有些无语,顿了顿说道:“你今天到底是哪根筋不对,能不能说点其他的内容?”
“咳咳。”李恪干咳了两声,讪讪的笑道:“因为之前父皇逮着我说了很多话,所以有点唏嘘而已。素哥儿,说起来你也应该去吊唁一下的吧?”
张素敲了敲桌子,说道:“我正在想,之前跟你爹出注意的时候没少得到河间王的支持,先父跟河间王也有些交情,不去貌似还真不合适。不过具体要怎么做还得回去跟张叔商议一下才行。”
这不是张素第一次去参加丧礼,前世有个同学因病去世后他也去过一次,但此时的习俗哪是后世能比的,具体需要怎么做需要带些什么东西还得问张叔才清楚。
回到家里,先把事情告诉了长乐她们,因为张公谨虽然跟河间王有旧,不过更多的还是同事关系,交情没有跟李靖尉迟恭他们那么深,所以也就不没有收到讣告,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她们也很是吃惊。
长乐她们也都觉得确实应该去吊唁,这也得到了李孝恭的支持,因为之前张公谨去世的时候李孝恭同样也来吊唁了,这种事情也逃不开个礼尚往来的说法。
穿上素衣带着张叔准备好的东西,张素和长乐她们来到河间王府的时候正好李二同志正在灵堂之上嚎嚎大哭,跟几个妻妾互看一眼,只能先在一边,等李二完事之后再进去。
在灵堂上大哭哀嚎表示悼念,这叫做举哀,一般都是至亲之人用来表达情绪的方式,李二这样做也表现出了对功臣的感情,他处在皇帝这个位置,让人感觉难免有作秀的意思,不过从各方面来看,即使真的是作秀,里面饱含的感情其实也不少。
差不多三十分钟之后李二那边才算搞定,余下的人开始先后前去吊唁,张素特意注意了一下,李二不止是神情,连眼神都很无神涣散,跟他打招呼的时候也是也显得心事重重,如果只是作秀,那这演技或许都可以拿奥斯卡了。
念悼文,加谥号。李孝恭谥曰元,在制谥中,能思辩众、行义说民、始建国都、主义行德曰元,表的是生前的功绩。除此之外李二会追封了一些官职,然后让其陪葬献陵,就是跟唐高祖李渊埋在一起。
丧礼上,李二将事情交代完毕之后首先离开,张素他们尽了该尽的礼仪,也打算离开的时候豫章却是跟长乐说道:“姐,我有些不放心父皇,要不我们回宫去看看吧?”
亲朋好友去世,难免会让人想起一些往事而后黯然神伤,李二现在正值壮年,貌似不会因此就搞出点三长两短的事情,张素并不大在意,长孙皇后去世的时候李二都挺过来了,现在应该不可能会有什么事,如果本来身体就不好那还差不多。
不过既然长乐和豫章都担忧,那还是得去看看,张素就说道:“这样也好,芷儿,你们先回去好了,我们仨去皇宫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