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残疾人来乞讨,每天乞讨到的钱会被人定时收走,而他们每天住的地方杂破不堪,吃的有时候是满头,有时候是腌菜,很少吃肉,没有营养,这样他们每天才能以最惨的形象去乞讨,而这样乞讨的效益会更好。
马玉龙很懂得做这样的事儿,他没人性,没良心,也只有他这样的人才能做这行。
用残疾人当赚钱的工具,这样的人良心已经被狗吃了。
一路上叶青听着史元明的讲述,渐渐地陷入沉思。
这些残疾人大多不是本地人,而是从外地被拐卖来的,男女老少都有,没有残疾的很简单,马玉龙总能让这些四肢健全的人变得残疾,不可就是把人整残么,马玉龙有的是办法。
其实史元明早就注意到了这个,他的本心也不坏,但问题是,就算把这些残疾人救了出来,怎么安置是一个大问题。
他们有的人从家里被拐卖出来有的好几年了,更有甚者是十几年,终日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全被马玉龙用来赚取黑心钱,一共有四五十个人。
就这样的集体,比传销那种都要严重的多,但真的很难处理,而且有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算把他们救了出来,马玉龙依然能活的潇洒自在。
于是就这样一直的僵持了下去,警方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由这个毒瘤留着,却没法拔除,这也是一种悲哀。
“这样的毒瘤不拔除,你跟我说这是无奈”叶青微微眯眼,语气很冷。
被叶青拆穿,史元明的脸色也有些不好看,他苦笑道:“好吧,除了无奈之外,也有我们警方的不作为,但世事无常,这世界上的罪恶真的没法斩草除根,去了一拨还有一拨”
叶青冷笑道:“所以你们警察就任由这一拨长着,不去割了,就怕新的一拨再长出来,这么看起来,你们好像还是做了好事儿啊。”
史元明叹了口气,道:“叶先生,这个”
叶青冷冷道:“斩草要除根,你怕割了一拨还有一拨,斩草除根之后,什么草还能长得出来雷霆手段,果断出击,只要打狠了,打怕了,我就不信还有人愿意撞枪口上来。”
史元明道:“可叶先生,这样的事儿全国都有”
“做人自当堂堂正正,把本分做好,我管不了的可以不管,但我管得了,那么我就必须管,你说对么”叶青道。
史元明怔住了,他的内心仿佛被一柄重锤击中,许久之后,史元明面露惭愧,道:“叶先生说的在理,我史元明受教了。”
警车一路开着,最后在一个厂房的后门停了下来,就在警车停下的时候,守着后门的几个打手当即就惊慌了,纷纷就要把铁门给关上。
史元明跳下车,大喝道:“把这里的打手全部控制住,一个都不准给我跑掉”
那些警察应了,纷纷开始行动。
这些打手都只是拿钱办事,而且面对的还是警察,他们没有正面冲上来硬斗的勇气,纷纷都是掉头就跑,然而这些警察都不是吃素的,岂能容他们跑掉
叶青看着这抓捕的一幕,没有去理会,他径直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