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子爷,没有,就连之前的那丫头也没见”贵娘听他问,面带恐慌道。
“府上所有的丫头小姐都到大厅上了吗沐夫人。”
听贵娘这么说孙长顺也摇头,冷冥夜跟着扭头,看向因沐震风被拉出去打板子满脸担忧又痛心的沐夫人问。
冷冥夜这话,吓得刘氏一个轻颤。虽然她到如今都看不明白,到底什么情况,又是谁伤的他。眼下,却也只有粉拳紧了紧,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尽量保持平静抬头看着冷冥夜道。
“回世子爷,按理说都应该到大厅见世子爷的,除了小女的贴身丫头香兰。那丫头本来好好的,就在世子爷到来前被不知什么人割了脖子和耳朵。人没事,却开不了口。”
刘氏满脸担忧看向外面挨板子的自己男人。虽然对他身边的宛清恨的牙痒痒,他的询问,还是恭敬施礼道,心中则是无奈,如今看来只有牺牲香兰,当然她心中也在微微幸庆,幸庆他追查的是其他人。
“不管开不开了口,人带来,本世子只看脸,确定是不是我之前见到的凶手就可。”
刘氏的话,冷冥夜淡淡道,背手向高台上的椅子而去。
“美人哥哥,我爹他,他。这不是香兰吗怎么成这样了大娘,大姐你们”
宛清看冷冥夜过去,虽然心知这男人难对付,喜怒不形于色,谈笑间杀人不费吹灰之力,性格更是狂妄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
宛清还是跟着他到了前面,看都不看男人因她到前满脸的烦躁和嫌弃之色。找到依靠的样子,崇拜一笑扭头。看到被他两手下拉过来脸色苍白走路都有些踉跄的老爹,一副才发现的样子担忧低问。
看男人端起眼前水杯,优雅啜了口不理自己,跟着看去。
当看到跟着一下人到前,耳朵和脖子上都包着纱布的香兰,再次惊讶问道,同时看向下面刘氏和沐宛霞问。
一副她是你们的人,她受伤成这样你们怎么没关系。
宛清跟着冷冥夜的样子,刘氏心中恼火的不成。听她这么说,一副香兰这样都是她们造成的样子,当时就不悦看向宛清训斥,说完恭敬看向冷冥夜道。
对香兰的伤,想到可能是这男人动的手,心惊低头不语。
“清儿,世子爷在前,别那么没规矩胡乱插话。世子爷,这就是臣妇说的下人,她的脖子和双耳都被人割伤了。”
“就是她,是她,这丫头化成灰我都记得,就是她带着一个丫头到我那,结果那丫头伤到世子爷的,世子爷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