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奈的唇,贴着她的耳根,一字一顿地说:“你明天就要吸食他的血了吧”
楚楚僵住了,这是她最最不愿意提起,也不愿意想起的事情
就在她愣着的时候,他的大手已经迅速地拨开她手里的刀。
她惊了一下,但是他锁着她的小身体,声音就响在耳畔:“我现在对你的身体不感兴趣仔细听好”
楚楚抿着小嘴,被他禁固在他的怀里,一动也不能动
“小东西,你被他骗了你以为,你还需要他的血吗”肖奈的声音低沉又暗哑,但是又有几分的潇索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长大”他说着,有些不甘地咬了她的小耳朵一下
楚楚没有反抗,她已经陷入了自己的瑕想中
她听过肖奈和尼古拉斯的对话,他们说过,只有纯阳之身的男子才能让她长大,那么,她只有过言清一个男人,那么
她的脸上血色全无,似乎是顿悟到了什么
肖奈勾唇一笑,此时说不出的愉快,这只小东西太聪明了
他伸出手,缓缓地抚着那个被他咬了一块的小耳朵上,有些微微绯红,漂亮得不可思议
“你当时偷听,并没有听到后面的话”他不怀好意地低低笑着:“只要有纯阳之身的人破了你的处一子身体,那么,那个诅咒就没有用了”
楚楚震住,但是一会儿,她又不信了:“那为什么后来,我还是会难受,会心悸”
肖奈阴冷地笑了:“那是尼古拉斯的血里有毒,熬过了那阵,你就和平常的人一样了,再不受他的控制”
他说完,楚楚浑身颤抖
如果是这样,那么她和言清,他们结婚的那天不是一个笑话吗
她许久没有说话,而肖奈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薄唇贴着她的小耳朵:这就是一直说爱你的那个男人,他骗了你,要不然,你早和喜欢的男人在一起了
他的声音像是诅咒一样地盅惑着她,楚楚怔忡了好半天,忽然轻轻地笑了起来
“那你这么关心我,为什么不告诉我呢大主教”她的声音轻极了,实在是听不出情绪来
肖奈浅浅地笑着,将她抱紧,贴着她的唇,一字一顿地说:“因为我想要你”
她还没有回应,身子一轻,抱着她的人已经放开她,然后消失
空气里,只有淡淡的男姓气息,证明他来过,证明,这不是一场梦
它真实地存在过
楚楚轻轻地笑了,笑得流出了眼泪。
原来,只是一个错误,只是错过了
怎么会这样子
她的手落下,碰触到了床一上的那把刀
她小心地抚触着,竟然感觉到好熟悉好熟悉
片刻过后,她的脸色苍白这把刀,正是那晚,她用它来扎进言清肩上的那把刀
她轻轻地笑着,手握紧了那把刀
尼古拉斯得到了他想要的,那么她呢,言清呢,为了一个谎言,为了他的不成全,那个夜晚
楚楚闭着眼,缓缓地倒了下去
天亮的时候,尼古拉斯就赶了过来。
昨晚对于他来说,是疲惫的,整个夜晚,他不停地被诅击,否则他早就过来
当看到她的瞬间,再疲惫的身体也在瞬间复活
他几乎是颤抖着手抚上她的面容,好些天没有见着她了
这些天,她去了哪里
他没有问,其实是心里有数的,能带走她的,只有少数几人
而尼古拉斯,也是知道她的眼睛看不到了
他缓缓蹲下一身体,望着她没有表情的小脸,大手握住她的:“楚楚,你怎么了”
楚楚慢慢地将小脸挪过来,看了他良久,这才恍惚一笑:“没有怎么只是,我做了好长好长的梦,昨晚,才醒了过来”
她看着他:“那你呢,这些天好吗”
其实她真正想问的是,投资几乎失败了,心情怎么样
可是她没有问出声,呵,他其实和她一样可怜,得不到自己想要的
尼古拉斯沉默着,他和她相处了七年,怎么能感觉不到她心绪的变化
而昨晚,是肖奈的杰作吧
而他丝毫不怀疑,有可能她已经知道了真相
肖奈选择告诉楚楚而不是言清,他不意外,因为这样,他肖奈才仍是有机会的
即使已经猜出事实,但是他仍是不动声色地抚莫着她的小脑袋,温柔地问:“肚子饿吗”
在她看不到的时候,他的身体受了好几处伤,很疼,但是远远不如他心口的疼痛
她的眼里,从来没有过他
现在知道了真相,一定是迫不及待地要离开他了吧
他怎么能轻易地放手呢
尼古拉斯的手碰着她时,楚楚下意识地避开了。
他的手放在半空中,好久以后,轻轻一笑:“抱你去洗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