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杨翎参见几位大人,让您受惊了。刺客已经被我们的乡兵火枪队打跑了,我们也参与进了捉拿行动请大人放心。”
杨翎躬身行礼,他现在仍然仅是个清泉县城的小秀才,面见像礼部侍郎,大理寺正卿,靖江侯那种级别的大官的时候,即使明朝书生有地位,不需要磕头跪拜,但也一大套基本的行礼礼节,如果杨翎今后还想做官,见面礼就更得讲究讲究了。
“你就是杨翎大胆,我们大理寺捉拿你,难道你一直乔装改扮,隐姓埋名的不出来躲着吗”
焦芳马上就生气了。
“大人容禀,如您所见,学生受了皇太子所托,为了指认出来最终的刺杀小皇子的凶手,现在凶手已经现形,我也就不用再隐藏身份了。”
“唉,好吧”焦芳一见自已再拿腔作势也威胁不到杨翎,杨翎是有小皇子做后台的呀,他马上客气了好多,“如今刺杀皇子的刺客已经浮出水面,首犯是刚才的司马飞的徒弟,叫什么冷天仇的对吧他已经伏法”
“什么”杨翎万没有想到了焦芳会这么说,他没有想到朱彬带着白衣服的剑客伏击刺杀的事,变成了另一回事,“这是宁王世子谋反,他带着手下人冷天仇亲自行刺皇子,怎么主犯成了魔教了”
但这位大理寺正卿一字一板的说话,根本就不理杨翎的表现:
“魔教的总教主是司马飞对吧,那剩下的就是全城戒严,捉拿到他杨翎你杀死了魔教的人,非但没有罪,相反还是立功的行为,我回头向皇上给你请功宁王妃妄告不实,回头她要向杨翎认个错,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
“什么”就连焦芳身边的靖江侯也都愣了,焦芳看来打定主意替马蓉儿袒护了。
“焦大人,这么结案您真觉得可以吗”李东阳却不急,他是老官场,冷笑着问焦芳。
“李大人,您也是三堂会审官员之一,您说怎么结案,请问您要告宁王家族谋反,其余的人证呢这个卖蛋的老人,他能指认哪个是宁王世子吗朱彬在哪儿难道他亲自参与了谋刺皇子吗”
“我能证明”杨翎挺身而出,“我和皇子都能证明,是我一路追随着皇子,是朱彬亲自把我们困在小村里面,差点把我们都杀了”
“杨翎你过来”焦芳神秘的冲杨翎一招手,“你说的我信,不过关键得有证据吧皇上没有跟你说过吗都是皇室,没有证据逼反了亲王,造成宁王那封地的百姓遭殃,饱受战火,你杨翎担的起这责任吗”
“我”杨翎真没有想到,历史记载“墙头草”著名的焦芳也是深谋远虑,心机官员一个,他没有词儿了。
其余的官员也听到了也没有话了,李东阳冲着靖江侯、杨翎点头道:“如此,就暂时这么结案吧”
杨翎给焦芳在刚才的审讯记录上签字画押。然后第二天效率真快,焦芳说给杨翎的嘉奖就下来了。
宁王妃竟然平安,没有被告倒,相反,在天意楼对面的拜月楼,照样歌舞升平,每天还是接见各大小官员,长袖善舞,竟然也挺滋润只是两个酒楼明显争斗进入了更深层次的阶段,但表面平静了很多
表面越风平浪静的世界,下面的暴风雨就会爆发得越强烈
天意楼这边,正式开业后,生意真的相当不错,尤其是内衣的销售,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卖得太火了。
可是魔教教主竟然一直没有被抓到。他跑哪儿去了他竟还在马蓉儿这里
香闺深深,这一天,两人见面司马飞看起来,有点像只斗败的鸡,形象惨透了这些天东躲西藏。
“都是为了你这贱人”司马飞枯干的一只手,见了她极为烦躁的伸进了宁王妃马蓉儿的袍子的里面,然后用力揉捏却得到的不是原来极为q感的白兔手感,却摸到一个发硬的东西,硬硬的像什么钢圈
“咦这是什么”
马蓉儿脸上一红,含羞道:“这是罩罩”
“我去你大爷的罩”
司马飞甩手就给马蓉儿一个耳光,把她打倒在床上,然后扯掉了她衣服,解开自已的,不由分说挺身刺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