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冤死的。我不会让你们白白冤死的。不会的。
胭脂一直哭着念叨着。
秋夜更深,她在一片寒凉里,看见了妈妈牵着小蕾的手向她跑来,嗔怪她怎么睡在了外面。
首先醒过来的是她针扎一样疼痛的脚踝骨,然后胭脂一点点驱走睡意。猛的睁开眼睛。她睡着了在哪
“喝杯水不”
熟悉的声音。
靳一轩端着水杯坐到她床边:“怎么搞的你跑那么远的城乡结合部去干什么”
靳一轩凌厉的眼里透着关切和疑惑。警察特有的锐利。
胭脂垂下头:“你把我带回来的”
“不带你回来让你在那喂蚊子或者发生刑事案”
“喔,你说的好可怕。”胭脂接过水杯。温热的水喝下去,隐隐作痛的肠胃舒服多了。
只是脚还像针扎似的剜着剜着疼。
“说吧,你大半夜坐在那里干什么是不是被人迷晕了晓蕾走了,我不希望你也出事。”
靳一轩神态开始严肃职业病似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