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阴影中的人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来你早就知道是我”
“如此故弄玄虚,有什么意思还要借着县主的名义人家如今正在家中待嫁,这不是破坏人家的名誉”莫卿卿的口气满是讥讽。
“唉你果然是怨了我”那人叹了一口气,却是不肯从阴暗处露出面容。
莫卿卿冷笑连连:“怨你真是可笑我又为什么要怨你你如此藏头露尾,可是怕你的未婚妻知道”
那人听了这话,终于按捺不住,主动靠近莫卿卿。那张俊脸令人一见难忘,虽然满面愁容,却仍然是俊美得如同天人一般。
正是安平侯世子谢安然。
“你明明知道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又何苦故意挖苦我”谢安然有些无奈,却也带着三分惭愧。
莫卿卿扭过头不肯看他,口中却是恶语不断:“你到底如何做,如何想,都与我没有关系我这人最厌烦自作多情自己更加不会做什么痴心错付的蠢事”
谢安然被她这话堵得半个字都说不出来,只能是不断的叹气。
半晌,他方才仿佛解释般的说道:“这不过是我那嫡母一厢情愿的打算罢了。本就是不作数的,更何况我又怎么会如她的意”
“你不必诳我既然你嫡母能这样说,必然是求到了宫里的陈妃那里陈妃是何等样人她的话,皇上自然是言听计从的”莫卿卿依旧不回头,可是却是字字句句都捅在谢安然的心尖上,“真是恭喜安平侯世子大喜”
谢安然再也忍不住,直接过去一把拉过莫卿卿,强扳着她的身体,让她不得不看向自己。
莫卿卿挣扎了一番,到底是抵不过对方的力气,便就彻底放弃抗争,然而身体却是僵硬的,而脸孔就更加不肯看向谢安然。
“你这尖酸刻薄的毛病可是再也改不了了难道非要和我这样说话,你心里才爽快”
谢安然手下用力,掐得莫卿卿生疼,可是她不过是微微皱眉,愣是不肯露出半分的痛苦之色。
“瞧您说的,我如何自有我自己负责,难道还碍着谁了您这话倒像是在埋怨我当真可笑”
“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根本不想娶什么马迎春我心里只有你一个”谢安然气得不行,忍不住大声说道。
莫卿卿气息一窒,有一瞬间的迟疑。
可是也不过是一瞬间而已
她是前世受了骗上了当遭了罪又送了命的
难道这辈子还会被男人的三言两语耍得团团转
她尖刻着声音,鄙薄的一笑:“这话从何说起世子真是爱开玩笑你我本就是泛泛之交,又何苦说得你如此深情没意思”
谢安然双眼几乎都要冒火,然而他出了恼怒的瞪着眼前的小人儿,哪里还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我是如何对你的,你怎么可能不明白你的心是石头做的难道这些都不能换来你一句话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
“我凭什么相信你就因为你和我一样是重生的”
莫卿卿话一出口就后悔了
谢安然整个人愣在当场,瞠目结舌
马车里的空气简直令人窒息,弥漫着诡异而又危险的气息
“你早就知道我也是重生的”谢安然木着脸问道。
难道说这丫头一直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她早就知道他是谁了
想到这里,谢安然面色不虞,心中郁闷。
莫卿卿有些尴尬。她没想到自己一时情急居然说出了这样要不得的话。
她趁势挣脱开谢安然的桎梏,低下头颅,嗫嚅了半天,方才小声说道:“我又不傻,有些事情分明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可是你偏偏就知道,这自然是有问题的。”
“那你知道不知道,你和我前世”
谢安然刚要开口问关键问题,却听见莫卿卿自顾自的接着说道:“可是我明明记得前世并没有和你有什么接触的啊为什么到了这辈子,你却总是莫名其妙出现在我面前扰人清净”
谢安然终于是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