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泳儿舔着冰淇淋,毫不掩饰:“有洁癖好啊,我最喜欢爱干净的男人。”
聂亦霄肃然:“你还喜欢我哪里,我改还不行吗”
乔泳儿撇撇嘴,还真是个石头
却不放弃,一边漫不经心地吃着冰淇淋,一边慢慢移到他身边。
夕阳中,男人英俊的侧颜蒙上了一层金色的光影,仿佛完美的雕塑,华丽却又清冷。
她顿时忘记了自己想跟他说什么,心神一荡漾,趁他不注意,踮起脚,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
“啵儿”一声响亮,在空气中砸开了水花一般
轻软的棉花小嘴触感温暖,碰触在皮肤上。
聂亦霄呼吸一止。
那天在车厢里被她借机吃豆腐的账还没跟她算
冷冷凝住大胆的女孩:“乔泳儿,你有病吗”
“那你有药吗”乔泳儿回嘴。
聂亦霄知道不能对她有半点好脸色,否则她会越来越得寸进尺,板起脸,嗓音低沉:“成天对男人毛手毛脚,你还是女孩子吗下次再这样,别怪我不客气。”
哪里是成天对男人毛手毛脚,明明只是对他一个人嘛。乔泳儿见他发怒了,却不敢再说什么,嘻嘻一笑,忙打岔:“我吃完了,先去旁边洗个手,马上回来。”
说完,一溜烟跑到冰淇淋店后面的公共洗手间去了。
聂亦霄蹙眉,掏出纸巾擦了擦脸上的冰淇淋,却感觉被她亲过的触感还残留着,久久不散,让脸颊也一阵阵地有些发热。
他有几分尴尬,对自己的微微失态有些气结。
这是在干什么
被一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偷吻了,居然这种反应。
弄得就像他是没见过女人的毛头小子一样。
可她又真的只是个乳臭未干的丫头吗
她的每个举动,分明像是捕获人心的妖精一样,也不知道是在多少男人那里训练过吧。
一瞬间。他的脸色又垮下来。
游乐场公共洗手间。
乔泳儿从格子间里正要出来,却发觉门被锁住。
她并没多心,又拉了一拉,才发现真的锁了。
像是从外面反锁。
她叫了几声,女洗手间里此刻除了自己,却并没其他人。
糟。
手机在车上,也不能让聂亦霄来帮忙。
她正想试试看哪只脚比较用力能踹开门,只听门缝外隐约有火光冒起来,断续还有烟飘进来。
火光烟
这是失火了
不会吧
乔泳儿开始真的急了,她才不想自己这条小命交代在这里呢,用力揣起门来,大叫:
“有没人失火了”
烟越来越浓,也越来越呛。
慢慢的,她连大口呼吸都难,喊不出声了,喉咙火辣辣的肝疼,一碰上门闩想要再拉,却惊叫一声,缩回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