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南柯眉尖轻挑,无奈摇头。
“算了,这次原谅你。”
小丫头听了,自然是满心欢喜,当即伸臂抱住他。
“老公真好”
身体碰到他的胸口,立刻就是一阵刺刺的疼,好字还没有说完,她已经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就一把将他推开。
“咝,司徒南柯,你属狗的”
“错了,我是属狼的”男人好笑又心疼地注视着她的胸口,“狼才爱吃小白兔”
垂脸看看自己还裸、露的胸口,她脸上一红,忙着扯过被子盖住。
他就从抽屉里翻出一盒药膏和棉签,拉开她的被子,小心地帮她涂抹,伊梦羞得小脸通红,也不敢乱动。
片刻,他收起药膏,小心地帮她把衬衣拉过来,松松扣上。
“老公,我饿。”
“想吃什么”
“家里有什么”
“狼肉”
她愣了愣,反应过来,人就气骂出声。
“无耻”
男人不以为意,只是伸手捏捏她的小脸。
“等着,老公去给拿吃的”
他下楼去拿来一份点心给她垫肚子,然后就打电话订了餐,她捧着点心盘大快朵颐,他就坐在她的身侧,静静地看着她吃。
窗外,暮色将临,一切,安静美好。
深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