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爸爸妈妈早就死了,你别再痴心妄想了。”这冷冰冰的声音为什么也是如此熟悉呢
欣语狐疑地四处寻找,募地一个俊逸非常的人出现在她的眼前。冷笑正是从他那红润的嘴唇里发出来的。他就是夏候桦烨。
欣语情不自禁地倒退了几步,略显惊惧地望着他。这个可恶的男人为什么总要和她作对呢她到底欠了他什么他为什么就不肯放过她呢
“你这个扫把星,你父亲就是被你害死的,你做了那么多的错事,现在就是该你接受惩罚的时候啦我要把你过去欠我的一切统统讨要回来”桦烨的唇角微微上翘,弯成了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这样的微笑一定在很多女孩子的眼里迷人以极,然而此刻在欣语的眼里只是邪恶和狰狞。
她慢慢地后退,却发现身后已经横亘着一个障碍物,她根本无法再退,而桦烨却依然步步紧逼。
“别忘了,你欠我的还没有还清呢那一次在山区的那座农房里”桦烨的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那一次欣语的头上似乎有个大炸雷轰然炸响,那一次是她最卑微的一次,那一次让她尝遍了尊严被践踏的苦痛。不,她绝不可以让他造次,她就算拼了这条命也决不能让他再这么肆意地侮辱她。
“不要放开我放开我”她伸出双臂拼命挣扎着,然而这一切的努力似乎都是徒劳的。他的双臂如铁钳一般地钳住了她,使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任凭摆布。
她彻底绝望了,身体一软,不再挣扎。这时候觉得手背上一阵刺痛,似乎有什么缓缓地流进了体内。这些冰冷的以一种很舒适的方式在她身体里游走,让她感觉到了清凉惬意的感觉。
“大夫,她怎么样了”李建山站在欣语的病床旁边担忧地询问。从昨天晚上他和钟文涛将欣语送进医院后,欣语已经整整昏迷一整天了,刚才好像又在说胡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