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潜水寻找,莫要高声”樊明呵斥道。
邱永转眸看着一边的兵士道:“不能让乐宣君一番心血付诸东流,放火,烧山”
:“是”
兵士整齐有序的上前,不过一会,竹山县外,鹤鸣山,燃起熊熊烈火。
黑烟缭绕着,火却只烧这一座山,往近处一看,才发现,山脚边缘覆盖着绝火的石棉阻断了火势蔓延。
羽弗信万般难信,他叔父羽弗慕征战沙场数年,甚至能够占地为王,称帝,而他却在第一次出兵之日,要被活活烧死在这荒山野岭。
滚滚浓烟呛得他眼睛通红,口中不住的咳嗽着。
眼看着火势越来越大,他才明白,为何慕容喾会派他这初出茅庐的人来此。
他一边哭着一边喊道:“亡我者慕容喾慕容喾我死也不会放过你”
山下的众人依旧不停的搜救,樊明蹙着眉道:“不行,再往前去便是悬涧,若阿毓落下去,那便是粉身碎骨啊”
邱永讷讷的看着水面,默不作声。
赤甲军一路沿岸往下寻找,除却一双木履和一张黄金面具,一无所获,这两个人就像消失了一般。
:“乐宣君”
:“乐宣君”
:“乐宣君”
两岸回荡着高高低低的呼喊声。
朱盛一拳砸在树干上,参天古木浑身抖了一抖,落下一片枯黄的树叶。
:“找便找,你这般发脾气有何用”袁毅怒道。
朱盛大喊道:“怎能让乐宣君就在我们眼前被人害了我怎么能不恨”
初五抿着唇,却是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朱盛冷笑一声,看着初五道:“你和那个初一身为护卫,倒是替主人挡上一挡啊要你们何用”
:“够了”初五冷声回道。
:“哈”朱盛笑道:“无言以对了都懒得辩解了”
初五不欲理他,转身要走,朱盛哪能饶过,一挥铁臂挡住了他道:“猪狗不如的东西。”
初五道:“这些话是否先寻到乐宣君再说也不迟”
一边的袁毅上前道:“朱盛,此时不是招惹是非的时候,等找到乐宣君再与他算账”
朱盛冷哼一声,径直往前走去,肩膀狠狠的撞在了初五身上,扬长而去。
袁毅侧眼瞪了初五一眼:“犬儿尚知看家护院,吃了主人家的米却无作为的犬,我还是第一次见呸”再不理他。
初五蹙着眉,却一言不发。
初一脸崩的紧紧的,道:“你我失职,被骂了几句也是应该的。”
初五点点头:“快找到乐宣君吧,若被郎君知晓,你我二人。”
初一“嗯”了一声,走开。
杨毓再次张开双眼,身上黏腻的难受,接着腹间传来一阵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