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平的大名已经被许多人牢记在心中,那位缅甸的玉石商人曾经也听说过常平的名字和事迹,只不过他不确信常平的能力,但到后来旬父亲口告诉他常平的能力且大力推荐,玉石商人便决定要找到常平。
找到常平使他花了一番功夫,因为常平平时为人低调,除了接收案子大抵都不怎么出门,最后他还是通过旬父才得知常平的联系方式,然而旬父也是通过旬琪荷才找到常平。
此刻,客厅内换好衣服的常平抬起胳膊看了眼手表,刚好上午十点钟。
这是玉石商人与他事先约定好的时间,十点钟便会派车到常平家楼下接常平,商谈玉石矿场的事宜。
常平站在窗子边,望见楼下一辆加长林肯停靠着,四五个身着清一色黑西装的保镖,戴着墨镜,恭恭敬敬地侯在车门外边。
不用想,车内坐着的必定就是那个玉石商人。
常平缓缓走下楼,被几个保镖迎进车内。
加长林肯内部宽敞,且行车稳妥,它内部的右后方放着一个小型的酒架,红酒、白酒、啤酒等等各类型的酒上面都有。
常平的正对面坐着一位身着银色西装的男人,右手拖着高脚杯,小口小口品着被子里的红酒。
“这是产自英国八二年的红酒,前味能够品出巧克力味,后味则是甘甜,常先生可以品一品,看看是否能够品出我的感觉。”
常平正襟危坐,面对玉石商人的开口刁难临危不乱,他知道对面坐着的是个有钱的主儿,难免看不起人,变着法作弄他,此时此刻他更加不能够乱了阵脚,也不能入了他的套。
“我听闻先生您的玉石矿场正面临危机,但我今天一看先生您悠闲品着八二年的红酒,恐怕矿场的危机已经解决了,既然解决了,那我就先走了。”常平冲着他微微一笑,接着就要打开车门下车离开。
意料之中,玉石商人忙喊道:“慢着”
常平听到后收回开车门的手,身子往后一靠坐回真皮沙发上,他整理了身上的衣服,昂了昂头直视着玉石商人,不输气势。
“今天是我有求于人,但却又小瞧于人。是我的过失,不知常先生可否愿意帮助我。”玉石商人垂下脑袋,一改刚才的傲气。
“有忙我一定帮,您说就是。”
“事情是这样的”玉石商人擦了擦额角的汗,缓缓道来
原来,这位玉石商人叫张宝光,是个老成熟练的玉石买卖商人,见过玉石无数,买卖的玉石也无数,有一家属于自己的玉石公司。
一开始他只是个名不见经传,小小的玉石商人,到了后来,公司发展越来越好,生意越做越大,他开始出入在上流社会的场合,时常去一些拍卖会、慈善捐款晚宴之类的地方。
直到有一天,他去了一次缅甸的竞标场,因为看中一块玉石矿场花了高价52亿将玉石矿场竞标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