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常现象,你不要太在意。
乔初糖倒是想不在意,可是,她多久都没哭过了,竟然会哭。
竟然会哭
糖爷无法接受,完全无法接受
不但无法接受,还想打人,宫北擎就是个流氓,混蛋
卑鄙,无耻
竟然蒙上她的眼睛做那种事。
下流
“话说回来,你们帝国人,不是要过春节的么,你怎么现在一个人跑到米国来治疗呢”
更让医生好奇的,是乔初糖身边竟然都没有一个陪伴的人,形影单只。
每次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都会让医生感受到一股落寞。
“刚好有时间。”她笑,回答的很平淡,让人也无法再说什么。
风飒飒的,卷起长发,乔初糖走累了,便坐下休息。
终究是扬起一抹苦笑。
虽说是在米国,但乔初糖并没有住酒店,住处是早就安排好的,房子也不算很大。
保镖费了点功夫将门打开,而后便恭敬的站在一侧。
“少爷,请进。”
宫北擎抬步走了进去,格局很小的房间
他的小家伙并不在,不过有她生活过的气息。
跑到米国,找了住处,她难道真打算这样躲一辈子
想到这里,宫北擎眼中多少还是有些怒意的。
他宫北擎,从没被人这样拒绝过。
房间内算不上整洁,甚至没洗的衣服都还搭在椅子上。
没来得及丢的披萨纸盒,以及喝了一半的饮料,显然乔初糖住的不是很习惯。
宫北擎走进厨房,她自己买了菜自己做饭炒菜还有剩下的半盘菜。
也不知乔初糖是从哪儿弄了一双筷子,还十分劣质。
宫北擎拿起筷子,夹着早已凉掉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