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我,我可能要害怕你一辈子。
别人的错,她要承担多久
明明是别人在她身上施加的罪恶,却是要她,不能去好好爱一个人。
“相信我,会好。”
“那万一”
“没有万一。”他笃定:“小家伙,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自己,嗯”
都信得过。
她往宫北擎坚实的手臂上枕了枕,安心睡觉。
直至快睡着了,糖爷又嘟哝了一句。
“挺好奇你是不是在这里躲过,找找能藏身的地方,发现床底不太对劲,宫先生,能屈能伸嘛,藏了多久”
竟敢调侃他
不乖。
宫北擎想把人压了,转眸又沉思。
“你弄玩具的时候,我是在的。”他在乔初糖耳边喃了一句。
唔乔初糖脸上一热,往他胸口砸了一拳。
幸亏没有真的用它否则真要丢死人
这一夜,睡的格外甜。
哪怕不是那么安稳,哪怕心中有根弦。
乔初糖醒来的很早,仍是被宫北擎抱的很紧,他还没醒。
昨晚见他,疲乏感那么重,应该很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早起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一直到宫北擎醒来,乔初糖才动了动。
“早,宫先生。”
“早。”他声音低哑,薄唇微扬:“什么时候了。”
“九点多。”她拿起手机,瞄了一眼。
“九点多”宫北擎蹙眉:“是不是要去看医生。”
昨天她离开的很早,现在应该是有些晚了。
“不急,晚点去。”
宫北擎抚了抚她的发丝,更是将人抱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