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度往下的瞬间,被宫北擎按住手腕。
“想做什么,嗯”
“和医生谈生理治疗的时候,男女方面的事情说了很多,我会。”
她说话时,小心翼翼的,虽然最后那两个字,很虚。
起码理论上直到该怎么做,那就证明她会。
“会”
她急促极了,埋在宫北擎怀里,手还在往下试探。
拥抱,最能感受到彼此。
乔初糖知道,她明白,宫北擎在克制。
他是那个占有欲更强的人,他是更想得到的人,也是最忍耐的人。
“乖点,睡觉。”
“我真的可以。”她蹙眉:“宫北擎,我不想你总忍着。”
“你男人连这点事也忍不得”他将乔初糖的小手放在自己胸口。
“可”
“没有可是,这种事你不许做”
宫北擎鲜少对乔初糖这么严肃,这次,是真的没有一点商量的余地。
乔初糖紧紧抿着下唇。
原来,被一个人爱是这样的
不是吃了糖的那种甜,是五脏六腑,都很甜,又甜又酸的。
大概这种做法对调时差真的有作用,很快,她便进入了浅眠状态。
感受着宫北擎的心跳,他逐渐平稳的呼吸,以及有力的怀抱,睡了很久
天色蒙蒙亮,乔初糖去了公司。
因为去的很早,保洁阿姨都还没到。
她便搬了个高凳,坐在玄关处,慵懒的等大触。
“嚯,糖爷,你回来啦。”
“嗯哼。”乔初糖伸手,同大触击了个掌。
“状态不错,春光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