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糖继续缩,用毛毯将自己整个裹起来。\
可仍是挡不住宫北擎隔着毛毯逗她。
“你才欲拒还迎,宫先生,我经期”
这口气,倒是越来越像是个不怎么会斗嘴的小女孩了。
人说恋爱中的女孩,会愈发幼稚,这话倒是一点不错。
宫北擎将人抱过来,怀中有个人的感觉,总是不错。
挑开绒白的毛毯。
她墨色软绒的发丝露出,而后才是那张精致又小巧的脸。
单手遮掩着下半张脸,睫毛轻颤。
“不躲了,键盘已经做好了调试,接下来的工作还需要安排。”
乔初糖眼睛微眨,眼中藏着水雾。
“也不许这样看着我,妖精。”
“喔,这样看着宫先生,宫先生受不了喔,那看来宫先生的忍耐力确实很差,我注意,我注意。”
“欠收拾。”他低笑,又拿人无可奈何。
很快,乔初糖意识到了问题
突然不再用卫生巾,改用其他的。
就正常而言,换了棉条,一般人是不会有什么感觉的,甚至放棉条,甚至不会感受到棉条的存在。
但是乔初糖
这个异物感也太重了
或许是自身缺陷的缘故,也或许是棉条用的大号,完全无法忽略有棉条的存在。
就连走路都会觉得不舒服。
不过,离开了卧室,乔初糖理着发丝,完全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毕竟,女仆在照料玫瑰,她不能被看出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