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糖往后退了一步,摇头。
“真的危险。”
“我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许开口”
她抿着嘴巴,紧紧抱着炸弹。
“听话,松手。”
低头,不松。
时间上,完全来不及这么僵持。
宫北擎咬牙,用力扼住她的胳膊。
乔初糖吃痛,知道宫北擎这是动真格的要把她扯开,便整个人靠过去,干脆靠到他怀里。
再疼,就是不松手。
宫北擎也不舍的真拿乔初糖怎么样,但现在,是真的性命攸关。
时间来不及了
他拿起工具,拨开绒毯,按着乔初糖让她坐下。
饶是如此,地上那男人还笑的厉害。
“宫先生这是担心了您堂堂宫家大少爷,难道还会拆炸弹”
他残忍勾唇:“她如果伤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人间炼狱。”抬脚横扫过去,直接将男人踢晕了。
拆开炸弹外壳,但炸弹里面的情况,着实让人捏了一把汗。
妇女身上的炸弹,只有三根线。
而乔初糖抱着的这个炸弹,两边各有四根线,颜色为红、蓝、绿、黄,上面三根白线。
统共十二根线。
这样的情况,着实让人为难,要知道万一触发了炸弹,那后果
没有一个人开口提出帮忙。
这是胡司那边的意思,无论遇到任何问题,都要由宫北擎解决。
说到底,胡司还是放心不下宫北擎,他仍旧有疑心。
这码头人太多,无论把炸弹丢到哪儿,一旦爆炸,都会伤及群众。
现下,只能把炸弹解决掉。
挑着线路,从正极链出的线。
宫北擎额头开始渗汗,无论是什么情况,他几乎没有紧张到出汗过。
可现在,宫北擎手中握的,不仅是他自己的安危,更有乔初糖
“宫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