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初糖还摇晃着酒杯,凝望着窗外的景色。
星空下的山巅,滢蓝点缀。
她碰了一下宫北擎的酒杯,将酒饮尽。
“上次我和白澈喝酒,我都醉了,他也没醉。”
“所以”
“所以宫先生今天是不爽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白澈醉到站不起来呢。”
当然不爽,在不该出现的地点出现。
打扰他和乔初糖的好事。
睡在办公室,白澈也还真是会挑地方。
“灌醉他,你自己就没怎么醉么”
不醉是不可能的,不过这个程度上保持清醒也不是什么难事。
“好在没和宫先生比过酒量。”完全比不起。
一杯又一杯,空瓶积了一瓶又一瓶。
宫北擎按住乔初糖的手腕:“好了,这酒,后劲大。”
“你怎么还没醉”这男人也太难灌了,他现在应该很乏力才对。
“怎么,你想看我喝醉”那可不是什么好事,虽然现在,是有些
“想,你再喝两杯,我不喝了。”
那颗糖的效果该起来了,收敛收敛,准备办坏事。
地上又多了两个空酒瓶,蜡烛也要燃尽了。
乔初糖俯身,扑在宫北擎身上。
倒在地上,温度凉凉的。
宫北擎微微蹙眉,这小家伙今天有意无意的灌他酒,到底是想做什么
酒杯落了下去,乔初糖轻笑,果然起作用了。
乔初糖解开宫北擎的领带,宫先生便装作很乏,酒喝了很多,只想睡觉的模样,单手微搭,不动作。
“宫先生,地上凉,别在这里睡。”
“嗯”他声音沙沙的,很疲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