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北擎抬眸,目光微微炙热。
直到
糖爷撩起裙摆,将裙尾的白纱弄到自己脑袋上,瞬间破坏了所有美感。
并且,还仰着脑袋,对着盖在自己脑袋上的白纱吹气,企图将白纱吹起来,小脸儿鼓鼓的,丝毫没有淑女的形象。
宫先生单手按住后脑,叹了口气。
“宫先生,那个束腰带我不小心打了个死结”
乔初糖转过身,果不其然,束腰带弄的松的松紧的紧,最下面垂着个死结,看模样,还是被乔初糖扯了几下,没扯好,便任由它垂着了。
宫北擎走过去,站在她身后,将盖在乔初糖脑袋上的白纱放下,重新解开束腰带,梳弄着白色系带。
“小笨蛋,不会系不知道找我”
“现在不是找了么,有点松,紧点。”
过了那么一会儿,乔初糖又开口:“还是松。”
这束腰本就会显得腰身纤细,束紧点,便更显得细了。
宫北擎微微蹙眉:“刚好。”
“那万一裙子太松,掉下来呢”
“乔初糖,你的小脑袋里都在想什么”
乔初糖耸肩,只好不说话了。
不过被宫北擎这么一整理,怎么感觉好像舒服了不少
在系带上系好很正式的蝴蝶结,宫北擎倏而从上衣口袋拿出一枚绒黑的盒子。
乔初糖还歪着脑袋,盯着绒黑盒打开。
如烟似雾,白而清透,玄烟玉。
宫北擎骨节分明的手指将玄烟玉拿出,丢开盒子,俯身为她戴上吊坠。
“等,等下”乔初糖有点多没反应过来。
抬眸对上宫北擎暗沉幽深的双眸,突然间,又好像理解了。
她知道他的意思,便扬扬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