丛君强说完那番话却没有得到我和凌诗敏的回忆,对这种状况似乎感到有些意外。有些尴尬。
我能理解他的心情,作为一个官二代,从来只有人迎合他,从来没有想这样纡尊降贵道歉过,为了能得到我们的谅解,甚至里自己的家事都说了出来。却好像没有一点儿效果,他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继续说下去?好像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而且他多少还有些架子放不下。
病房里一时之间安静下来,直到开门声响起才打破这种怪异的安静。
开门进来的人是倪虹。她手里拿着两个硕大的保温壶,一进门连房里都有些什么人都没有注意看。就开口说:“东西好重。我的手都快断了。云龙你快过来帮我拿一下!”
我起身走过去,接过她手里的东西,果然分量不轻。难怪这丫头一进门就开始喊累。
保温壶被我接过去之后,她抬起空出来的手正想脱外套,一转头才看见病房里的丛君强。“咦。这么一大早的居然有客人?”
丛君强背对着她,她一下子没认出了。
丛君强听到她的声音把轮椅转了过来。“倪小姐。早上好!”
倪虹这次看清楚病房里的人是谁,脸上的笑容变魔术似的一秒钟就不见了。
她皱起眉头。“你怎么会在这里?来干什么?”
倪虹语气中的不欢迎和戒备,让丛君强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尴尬。“你不要误会,我这次是专程上来赔礼道歉的。”
赔礼道歉是真,但是不是“专程”就有待确认了。我并不相信他的目的会那么单纯有爱。
“真的?”倪虹并不是很相信,用眼神向我和凌诗敏求证。
我把保温壶放在小茶几上,不置可否;凌诗敏犹豫了一下,朝倪虹点了点头。
倪虹的脸色这才好看了些,把羽绒衣脱下来挂在衣架上,走到凌诗敏的病床边,问:“诗敏姐,昨晚我不在,你没什么事儿吧?”
我有些无语,这丫头咋就怎么质疑我的能力呢?
凌诗敏看看我,对倪虹微微笑了笑。“挺好的,什么事儿都没有。”
“那就好,你知道么,我担心云龙照顾不好你,昨晚都没睡好!你没事就好!”倪虹拍着胸脯松了口气,又问:“餐前药吃了么?”
“吃了吃了!”我抢着说:“刚才我已经让诗敏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