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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便袋上写着“张记”,江北掀开塑料袋看了两眼,看这餐盒包装不错,估计是从哪个高档餐厅打包回来的。

“江先生,麻烦你了。”

江北笑笑,“顺手的事儿,不麻烦。”

庄严点了下头就进了他的助理办公室。

江北没有原路返回沈慕南那里,左右手拎着两饭盒就下了电梯,直接打道回府了。

晚上九点多钟,沈慕南回来了,江北在客厅看电视,听见开门声窃喜不已,眼睛虽盯着屏幕,心思早就飘远了。

他放下抱枕,起身去厨房倒水,看见沈慕南假装很意外的样子,“你回来了啊,我都没注意,吃饭了吗”

沈慕南松了松领带,拽着江北一同坐到了沙发上,“吃过了。”

“那就好。”江北盯着电视屏,只用余光打量身侧的男人。

沈慕南伸手抚上了江北的耳垂,恰到好处地揉捏几把,室内安静,两人都没说话。

一番动作后,江北终于抵不住这种含蓄的调情方式,软软呼呼地败下阵来,脸也不板着了,身体不自觉地往男人旁边挪了挪。

“公司今天有人闹事,中午说话冲了点。”沈慕南解释。

“提中午干嘛,我没生你气啊。”

沈慕南勾唇笑了笑,反问道:“那今天是谁把我的午饭给偷走了”

“我看你中午不太饿,就帮你把饭给带回来了,还剩了点,你要想吃我这就去厨房给你热。”

沈慕南一下子就抓住了关键点,“还剩了点”

言多必失啊,江北恨不能抽死自己这张嘴,他嘴硬地解释:“我没吃过那家的饭,就打开尝了一口。”

“好吃吗”

江北愣头愣脑的,“好吃。”

沈慕南揉了揉江北的脑袋,凑到耳边轻声说:“去洗澡。”

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江北故作听不懂,搂着抱枕一动不动,瞥两眼电视屏幕,笑嘻嘻地说:“这综艺挺搞笑啊,你先去洗,我看会儿电视。”

沈慕南将计就计,“也行,我冲个澡就去睡了。”说罢,起身就要走。

“你等会儿。”

沈慕南转身看他,“怎么呢”

江北丢下抱枕,装模作样地站了起来,慢悠悠道:“我不看了,我先去洗。”

沈慕南低笑出声,眼睛里是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柔情。

卫生间的门砰咚关上,沈慕南信步去落地窗前站了站,无论是办公的地方,还是家里,他都喜欢这种无遮无挡俯视一切的感觉。

夜色正浓,城市上空有探照灯交相辉映,这是个欲望之都,张牙舞爪凶形毕露,却也是个令他看不透的地方,自己四岁时跟随母亲来了这里,在空落落的房子里寄人篱下,尝尽了心酸,儿时的记忆离他太远太远了,偶然梦醒时分那些粗鄙的骂声犹在耳畔。

野种,私生子,登堂入室的外人。

“叮铃铃叮铃铃”一串手机铃声打破了寂静。

沈慕南回了神,是江北扔在沙发上的手机响了,他懒得去理会,任由声音响不停,对方大概是个耐心极好的人,一遍打不通后,又打来第二遍,摆明了不达目的不罢休。

接二连三的噪音终于惹烦了沈慕南,他走过去拿起手机,本想随手挂断,待看清了联系人是谁,他眼色一沉,按下了接听键。

“在干嘛呢怎么现在才接电话”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谴责的女声。

沈慕南薄唇轻启,“江阿姨,我是沈慕南。”

那边顿了顿,“江北呢,你让他接电话。”

沈慕南叼了根烟,啪嗒点燃了打火机,吸了两口,道:“他在洗澡。”

“他现在在哪儿”

沈慕南坐了下来,往烟缸里抖了抖灰烬,不急不缓地说:“他在我家。”

“你什么意思”江母尽量心平气和,但话里的颤音已经藏不住了。

“江阿姨,你这么聪明一个人,怎么会听不懂我什么意思。”

“不要拐弯抹角,你给我说清楚。”

沈慕南笑了下,这场游戏里,只有此刻给予了他最大的快感,“你儿子在跟我同居,每天晚上都会躺在我的床上,至于我俩会干什么,阿姨应该能猜的到吧。”

那边猛地挂掉了电话,听筒里嘟嘟嘟一阵忙音,听在耳里,分外悦耳。

这天晚上,沈慕南下了重手,江北换了好几个姿势都不舒服,偃旗息鼓后趴在床上暗自惆怅,他刚才好几次都感觉快到了,但后面又疼得厉害,最后草草收尾,一点快感都没有。

沈慕南赤脚去了卫生间,冲洗完裹了件浴袍出来,江北还是刚才那副咸鱼姿势。

灯光透亮,腿间的粘稠一清二楚,沈慕南顿感恶心,“去洗洗。”

江北停止了惆怅,抽了两张纸反手给自己后面擦了擦,“不想动弹。”

沈慕南掀开被子躺到了床上,拿起床头柜边的书自顾翻起来,只淡淡地说:“你要不嫌脏就这么躺着。”

江北瞪他,“你劲儿使大了,我后面疼。”

沈慕南“啪”地合上书,撩起眼皮看他,“娇生惯养,一点疼都受不了是不是你妈把你保护得太好了”

江北气急,“你有病啊,我是真疼,你自己下手没个数。”

“嫌疼就自己去医院,找个大夫好好看一看。”

江北伸进被子里狠掐了他一把,掐完还不解气,又使惯伎,猛踹了一脚,“知道你今天公司事儿烦,我先不跟你计较,以后咱俩再算账。”

说完,气闷闷地去了卫生间。

江北睡觉有个习惯,喜欢侧躺着蜷缩起来睡,习惯使然,后半夜他自己不自觉地就猫进了沈慕南怀里,越钻越起劲,沈慕南睡眠轻,被江北这么一钻,他当时就醒了。

借着月光,沈慕南情不自禁地低头亲了亲怀里的男人,又从抽屉里摸到了之前买的药膏,给江北后面抹了点,梦里的男人嘟哝了两句,依然沉睡。

第二天江北醒过来的时候,沈慕南已经出门去了,餐桌上放了一袋早餐,下面还压了张字条,“冰箱里有鲜牛奶,自己热一热。”

江北哼了声,心想沈慕南这小子也不算无药可救,还知道变相跟自己道歉,索性原谅他这一回了。

第19章 周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