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子玥敲了门,听到里面以及极淡的“嗯”字,推门进去。
“把我的话当放屁”左纪席坐在真皮老板椅上,双手交叠抱着,静静地看着她。他叫她在家里好好待着,结果他转个背她就跑出来了,真该派几个人把她看着
“本来不是。现在觉得,你这提议挺不错。”她都待了一天了还待他不放话让她出来,她就一辈子待着那栋别墅里
有毛病
左纪席微微皱起眉头,这女人
“外套脱了。”她手上抱着纱布,不能穿长袖,而且他送的那条裙子好看多了,这衣服怎么看怎么碍眼真不知道这女人什么做的,好好一套职业服居然穿除了制服诱惑的味道
年子玥站在原地没有动,她离他至少有五米远,声音不大不小,可在静谧无比的总裁办公室里,一字一顿都清清楚楚,还带着丝丝凉意,“总裁,天左集团对员工的服侍要求,你是忘记了,还是想带头违反”
她尽量保持自己的冷静,她要尽量跳出和左纪席的私人恩怨,情绪逾越到秘书以外,反而好像万般痛苦为自己作秀而且她昨天想了整整一天,前晚上的事情她仍然没有一点记忆,带给她的打击也仅仅局限于一层膜被破和全身被人摸的理论现实上。
全当是自己这么一颗好白菜被猪拱了
左纪席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手臂,纤细的手臂被黑色外套包裹得服服帖帖,隐约能看到里面纱布的轮廓。他站起来,大步走过去,左手绕过年子玥的后背就将整个人扣住,右手解开她外套唯一的一颗扣子直接开始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