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尹昆扣门得到允许后进来,见年子玥未醒,只好压低声音更给左纪席报告,“保护年小姐的保镖来报,前天休假,年小姐去了城郊的墓地,不过那块墓地的南区使用权要易主,年小姐这两天一直在联系南区墓位的家属联名抗议,不过好像效果不好。”
墓地所以她才说十年前吗
左纪席的目光没从年子玥苍白的脸上离开,问:“现在是什么情况”
“大多墓位已经迁移,南区明天动工改造,动工乙方是连氏集团。”
尹昆说道这位连少爷的时候心里咯噔一声,谁不知道这是他家少爷的情敌呀
他以为自家少爷至少会薄怒,可人却是脸色不改,起身把贴在年子玥脸颊上的发丝轻轻拨开,手指似有若无的触碰她的肌肤,坚强倔强的大宝贝,不到万不得已永远不求人,这真是个坏习惯
尹昆顿时有被雷劈的错觉,他还是觉得立刻叫人把那个姓连的给做了才是冷冽出名的左少董干的事。
左纪席看了眼吊水的速度,不急。他没有再坐下,语气冷淡的问尹昆:“地皮的合同签了”
“签了。”
“让甲方违约,违约金我们付。那块地,我要了。”
“是,我这就去办。”
左纪席一转身回去,就看到平躺在床上的女人眼睛张得大大的,棕黑色的眼仁和惨白的唇色形成鲜明对比。
大宝贝生病了怎么还是这么勾人
“左纪席”
“闭嘴。”
一张口就是鸭子音,也不嫌嗓子痛,医生说她扁桃发炎了。
年子玥说话的确很艰难,每说一个字都像喉咙撕裂一样疼,而且从来没觉得说话这么费力。可是左纪席和尹昆的对话,她全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