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子玥有一秒的恍惚,他刚才吼她是紧张他停车那一秒,她又想起一些很重要的东西
“左纪席,你有异性敏感症,偏偏只有我不会引起你反感,我现在吃个药你都怕我挂掉,那你买人试探我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我可能死”
这件事,已经成了年子玥心里的一颗刺
她真是有本事,随便说句话最能刺激他左纪席紧紧的看着她:“我不会让你死”
“你说不会就不会”他说话还真是搞笑,以为生死簿是他写的,幽冥殿是他家开的“前天晚上,我可能会被那四个男人轮,可能被祁洺折磨致死,也可能被你那一颗子弹给一不小心给毙唔1
左纪席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安全带,一凑身就过去吻住了她。
以嘴封唇,堵住她没说完的话
“你放唔”
年子玥被他激怒,双手发疯似的推他打他,手被他擒住,就用脚踢,可是脚根本提不到他。
这个吻灼热而霸道,这个男人也是带着火气,层层深入,席卷她每一寸呼吸和力气,像是要把她吞噬。
直到她因为大脑缺氧而身体绵软,他放过她:“年子玥,这些话不该说。”
“不该说的话我说少了么,不差这几句”年子玥呼吸未平,说话还有些喘息,嘴唇火辣辣的感觉还很清晰。这个男人几乎覆在她身上,高大的身体把她眼前的光全部都挡住。
“对这件事耿耿于怀,是因为受了苦,还是因为我不信任你”
“你觉得哪一个理由可以让我不耿耿于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