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轻语依然觉得好冷,屋内黑乎乎的,电灯开关在屋外,谭轻语只能借着微弱的月光走到桌子边,她记得她将手机放在桌子上了,可是摸了半天也没有摸到手机,摸着黑在休息室里找了一圈还是没找到,沮丧的坐在沙发上,谭轻语又累又饿又冷,手机也找不到,又出不去,看来只能等明天早上有人来开门才能出去了,刚刚开心了一点,可转即想起明天是星期六,不上班啊,那她不是要被关在这里饿上两天啊,谭轻语起身,打开窗户,想看看楼下有没有人能不能呼喊求救的,可是让她失望的是,楼下并没有人,而且就算有人的话,估计她在楼上喊,楼下的人也听不见吧,因为距离实在是太高了,只能又坐回沙发上,谭轻语想着该怎么办,不吃不喝两天,死是死不到的,可是好受罪啊,是谁把门锁了,将她锁在里面啊,锁门之前都不看的啊,她还在里面,怎么能就将她锁在里面呢,而另一边,从拍摄工作结束后就没有看到谭轻语的洛天凌,在一次次打谭轻语的电话都没人接时,总算觉得不对劲了,怎么一直不接电话呢,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吧,担心的洛天凌在杂志社楼下的车里,本来以为她可能是回来写稿子了,可是刚刚他才从上面下来,她的同事都说她并没有回来。
想着她是不是又像上次一样喝多了,可能又是和那个南景天在一起,洛天凌青筋暴起,脚踩油门往谭轻语家驶去。
可是让他失望的是,谭轻语并不在家,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洛天凌眉头紧蹙,她到底去了哪里
上次他来的时候偷偷配了把钥匙,所以才能轻松的进到屋内,只是这件事谭轻语并不知道。
他也不打算让她知道,想不到她究竟还能去哪里,洛天凌跌坐在沙发上。
半天之后洛天凌决定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出去再找找看,既然没有回来,那肯定是出什么事了。
他知道谭轻语平时没有什么娱乐的,朋友也只有几个同事,那既然没跟同事在一起,家里也没回。
一定是出什么事了,将门关上,洛天凌连电梯都等不及了,直接从楼梯跑了下去,上了车一踩油门。
目标摄影棚,她最后出现的地方是摄影棚,与其在这里乱转,不如再去一次摄影棚看看。
在车子驶进大厦外,洛天凌喊醒了门卫,问了之后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拿了摄影棚的钥匙,决定还是上去看看。
坐上电梯,洛天凌心急如焚,他多希望谭轻语能在楼上,否则的话他还要去哪里才能找到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