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残阳如血。茫茫大海上,一轮豪华游轮迎着夕阳缓缓前行,一间客房内,“哇”一道嘹亮的婴儿啼哭声响彻天际,惊起波浪层层。
“恭喜小姐,是个小少爷。”奶妈笑容满面,轻轻的把孩子放进东方轻墨臂弯中,床塌上的东方轻墨,面色苍白,神色疲惫,额头的乌发已被汗水浸湿,强打精神欣慰一笑:“我的儿子真坚强。”
“小姐你看,小少爷长的真像姑爷”奶妈边清理房间内的东西,边欣慰地说。
婴儿微闭着眼睛熟睡,长长的睫毛微微上卷,嫩嫩的肌肤柔柔软软,东方轻墨轻轻笑着,闪着母性光辉的眼底瞬间划过一丝苦涩:的确很像他
“砰”紧闭的房门被人大力踢开,东方轻墨一惊,猛然抬头望去,身材欣长的英俊男子紧皱着眉头快步向她走来。
“问天”东方轻墨嘴角微扬,还来不及高兴,左问天已走至床前,怒气冲冲的伸手抢过她怀中的婴儿:“你这恶妇,不配做我孩子的妈妈。”
“问天,你相信我,我尽力了,婆婆的病加上中毒,毒发,船上条件有限,我不是有意”东方轻墨看向左问天,盯着他的眼睛,急急解释。
一周前,一家人应一大客户邀约,登上豪轮,进行全球旅行。东方轻墨预产期就在20天之后,本不想来的。但是左向天强烈要求,说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家,轻墨才跟着一起来的。前天,婆婆到房间来看她,东方轻墨即将生产,因平时二个人关系一般,所以也就闲聊几句,婆婆就走了,这次帝国豪门太太一大半都在这游轮上,轻墨知道婆婆也是很忙的。
岂料,昨天,传来婆婆病倒的消息,婆婆本来身体就差,一直是东方轻墨帮着调理,但这次东方轻墨却发现,除了因休息不规律旧病复发之外,还中了毒。确切的说,因食物相克中毒。但因游轮上的药品与设备均缺乏,东方轻墨拼尽全力,婆婆还是走了。左向天一直孝顺,大怒,命人彻查厨房,得知这是东方轻墨吩咐点的菜,左问天怒不可止,只因东方轻墨是名医,本是精通此道。左问天直接将东方轻墨关进一间客房,左问天不好当众发难芳方轻墨,念在即将出世的孩子份上,将东方轻墨关到了这间位置偏僻,房间狭小,布置简单,时时散发着霉味的客房中。
因受到巨大惊变,东方轻墨提前生产,左问天不管不问,奶妈最后只请来一个护士帮忙,幸好奶妈年轻时曾看过别人接生,而东方轻墨自己懂医,东方轻墨勉勉强强生下了孩子,否则,谁也不会想到,这个科技发达的时代,东方家的大小姐,会因为生孩子而一尸两命。
“姐姐,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继续欺骗问天么。”美丽端庄,仪态大方的东方轻舞缓步走进房间,瞬间抚上了左问天的手,左问天顺势扶住东方轻舞的腰。
纵使东方轻墨再笨,此时也明白了事情始末:“舞儿,原来一切都是你在暗中操纵,你为什么要陷害我”我可是你的亲姐姐呀,虽然她们同父异母,但东方轻墨对东方轻舞比对亲妹妹还亲。
“姐姐说的这是哪里话,妹妹为何要害姐姐”东方轻舞故做惊讶,长长的指甲轻触婴儿娇嫩的肌肤,顿时,婴儿脸上一道长长的血痕突现:“哇”婴儿疼痛,大哭起来。
“不要碰我的孩子。”东方轻墨愤怒的扑问天方轻舞,可她刚刚生产完,身体虚弱,东方轻舞轻轻一转身,她便扑了空,纤细的身子重重掉落在地。
“小姐”奶妈惊呼一声,快步去扶东方轻墨。
“孩子,我的孩子。”东方轻墨的一只手扶着奶妈,急切、悲痛的目光落在婴儿身上。
奶妈毫不犹豫的站起身,走至左问天身前,伸手欲接过婴儿:“侯爷,小少爷给老奴吧”
左问天飞起一脚,将奶妈踢出几米远,口中鲜血喷洒大半个墙面:“不识抬举,这里哪轮得到你说话。”
“问天,害婆婆中毒的是东方轻舞,是东方轻舞啊”东方轻墨声嘶力竭的控诉着,左问天冷哼一声,抬脚将东方轻墨踢开,看也没看她一眼,抱着大哭不止的婴儿向外走去。